唐宝惊了,立刻开始发疯。
“不行不行!快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丢掉,你占了我身子,还没替我报仇,怎么净想着跑。”
她出卖灵魂换的一次重来机会,可不能轻易浪费。
“你急什么,卢冬下午会领着金泽玲去登记处领证,明天去报名援边,大后天的车票离开。”
“?”
宋泠掏了掏耳朵。
发生了啥?
听唐宝简单说前因后果,着重强调卢冬在最后选择去找金泽玲要钱,来向她道歉。
“其实大数据根据卢冬性格分析,他根本下不了决心选择二。”
在这个父母在分家都会被指点念叨的时代,背离家族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显然,卢冬没这个魄力。
宋泠一下心就不慌了,好奇心爆棚。
“卢冬什么时候去找金泽玲要钱,依着你对金泽玲的了解,她会还吗?”
“卢冬现在就在去的路上。”
“直播直播!我要看现场。”
宋泠直接拨了点积分,唐宝立即接上光幕。
很快,宋泠就看到卢冬没直接找金泽玲要钱,而是找上了金泽荣。
钱被花了不少。
金泽玲本身就是娇养长大,花钱大手大脚的,几个月里衣服鞋子什么的买了三百五十九。
但大头确是替金泽荣疏通工作,想花钱换个好点的工作环境,七七八八加一块用了两千二。
再去掉日常消耗,还能拿出来的只剩一万三千五百五十九。
宋泠看着金泽荣从脸到脖子一直呈红色,羞愤地押着金泽玲将钱拿出来,还将口袋里准备支援明月的二十块钱也加上,塞到卢春手里。
至于卢冬提起的婚事,他想也不想就拒绝掉。
可惜金泽玲拖后腿,跑开卢冬性子问题,其他条件已经是金泽玲现在能接触到最好的。
她不想放弃,先斩后奏,偷了家里户口本跑去领证了。
宋泠只看到登记处工作人员敲下钢印,将奖状递出去就没再看。
想也知道金泽荣知道得气成什么样。
她只让唐宝继续盯着卢冬,确保他们夫妻真会报名援边,不然就得想其他办法。
晚饭吃到一半,宋泠收到唐宝消息,两人已经正式报名。
金泽玲是被瞒着的,卢家帮忙处理的手续。
宋泠轻啧一声,对于翌日见面也没了抵触。
隔天。
宋泠再见卢奶奶,就被迎面递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18692元。
第一批,174元。
第二批,16318元,外加奖金200元。
第三批,2000元。
第三批的两幅大绣样没被刺绣研究所征用,是卢奶奶了解情况后,要底单时,个人出钱买下了绣样。
“是我没交代清楚,让家里小辈误以为这钱是家里的,加上研究所今年变动大,我也没确认,是我的工作失误,对不住,没耽误你用钱吧。”
宋泠顺着牛皮袋开口扫一眼,笑着说:“还好我平时有长辈支援,一次性拿这么多,就当存钱了。”
卢奶奶微微颔首,受下这小挤兑,反手指着站一旁的卢冬,“就是这小子办错事。”把人拿过来道歉。
卢冬一脸愧疚,态度很好,没有半点不情愿,甚至在看到一脸病态,裹得像个球一样的宋泠时,立马将那钱脑补成救命钱,顿时内心更加愧疚,再三道歉。
却从心的隐瞒了金泽玲的存在。
他已经把妻子和眼前宋同志的矛盾了解清楚,怕提起人再激化矛盾。
见面很短暂。
宋泠没像卢奶奶想的那样追问刺绣研究所出什么事,也没询问之前为什么会去书画协会。
卢奶奶没说自己已经辞职,也没好意思继续向宋泠邀请绣样新图,倒是有鼓励宋泠多开发些能参与到日常里的绣样。
对话在两人刻意的维护下,也没显得太干巴,只是情况是这么个情况,继续聊下来也只是做无用功。
事缓则圆。
第一场雪下下来后,宋泠实在扛不住降温,再一次向图书馆请了病假。
三伯涨了工资,盖有‘逃离海外’的妻子被证实早逝在南方,消了唯一污点,如今正在做最后的验证。
学校收到消息,已经准备将三伯用起来,以至于最近非常忙,以至于住在一起的两人都很少能见到面。
于是,宋泠被宋南征委托贺文岳送回了宝山胡同小院,还叮嘱贺文岳和宋泠外婆家通个气,怕她隐瞒病情,自己一个人放肆不注意身体。
两人有好些天没见。
年前火车站人多,出事也多,派出所忙得不行,贺文岳几个也力所能及的帮些忙,好几天都不回学校。
以至于贺文岳再见宋泠,被敏感地察觉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打量次数,停留时间均直线上涨。
“?”
贺文岳不解,但激动。
怎么样!
是突然发现他的优秀,他的杰出,他隐藏的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