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别人，我跟你妈妈现在可是平起平坐呢，卡塔库栗。”波波利故意避重就轻。

卡塔库栗不接招，情绪稳定极了：“既然平起平坐，你就向妈妈去讨。她心情好的话，兴许真能答应你的请求。”

…没劲，还是烬有意思，一逗就炸毛。

“你这人真是油盐不进。”波波利说完这句话扭头要走，可刚转过身，又转回来，用胳膊肘顶了顶卡塔库栗的腿，“卡塔库栗，弯腰。”

“做什么？”

“弯腰，你太高了，弯下来。”波波利却不说要做什么，只一个劲儿招手。

卡塔库栗迟疑，但最后还是后撤一步单膝跪下，身高对折，却还是比波波利高出不少。但这也行，至少波波利踩在他跪下的那条腿上，足够再将距离缩短一些。

她骤然踩上来，卡塔库栗毫无防备。弟弟妹妹们经常会这样做，他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先一步环过胳膊帮波波利挡住后背，免得她栽倒。这个空隙中，波波利一手抓住他的皮衣领，另一只手扯下了他遮挡面颊的围巾。

卡塔库栗骤然睁大双眼，波波利则好整以暇：“嗯，满意了。”

这么一看烬也挺没劲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学卡塔库栗只遮半张脸不也挺好的吗？

“……？”卡塔库栗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本来凶巴巴的一张脸也因此失去了威慑力。

“历史正文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可以不帮我，但我也别妨碍我。”波波利说完，猛地捏住了卡塔库栗的脸。前一秒还神情轻松、言笑晏晏的人，这一秒收敛了笑容，竖瞳中也尽显危险信号。

藏在肉垫中的利爪有着与之一样的温度，没有温差，可尖锐感依旧。卡塔库栗并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威胁的人，他的眼眸落在波波利脸上，口吻和眼神一样平静：“这是你要求我做的第二件事？”

很痛，波波利在听完他的话之后立刻加重了力度，仿佛要捏碎他的颌骨般。

“变滑头了啊，卡塔库栗，不过很遗憾，这还远远不到第二件事的程度。”说完，波波利松开手，漫不经心地在他脸上拍了两下，“走了，晚点见。”

这次是真走了，推开门大步流星，一拐弯就彻底看不见了。

卡塔库栗起身对着屋内的镜子重新围围巾，却发现自己脸上留下了爪印。猫科动物很难在人的皮肤上留下爪印，这个程度居然没给他颌骨捏碎，卡塔库栗忽然对自己有点肃然起敬了。

……不过，肉垫的触感原来是那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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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从卡塔库栗的船上下来直奔自己船，看得多弗朗明哥一头雾水。

“你去——”

“BIG MOM手里不止一块，我要拿到所有的拓本，你跟我一起去，因为我需要你的果实能力。”波波利直接打断了多弗朗明哥施法。

多弗朗明哥硬生生把原话嚼碎了咽回去，他猜到了波波利的想法：“……你想控制守卫和巡逻的人，混进去？”

“嗯。”波波利似乎很遗憾地叹了口气，“本来想让卡塔库栗帮忙的，他还欠我个人情呢。没想到这家伙油盐不进，太让我失望了，所以只能用这招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迪亚曼蒂忍了又忍把这句话咽回去了，波波利揍他的话，多弗朗明哥是不会出手的，因为他也打不过。

“可以，不过红色那块上面的碑文给我一份，我要翻译后的。”多弗朗明哥开始谈条件，“你的消息不好直接卖，那我卖卖历史正文的消息总行吧？真真假假掺在一起最上价了。”

“啧啧，以前我说你情报贩子你还不高兴，现在这口饭吃的多香啊？”波波利槽了一句，“等乔纳森翻译完我会给你的。”

说完，波波利压根不听多弗朗明哥还想说什么，又跳回自己船上了。

多弗朗明哥硬是气笑了：“情报贩子？……哈，我到底是因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