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利所谓的瓜分新世界,并非简单意义上的划地而治,她是要把新世界范围内所有有生命无生命的东西都瓜分掉。如果其他三皇采纳她的提议,新世界就会成为一个大漩涡,所有人无论是否愿意,都会卷进来,不能挣脱。
四皇成为利益共同体,资源集中在他们手中,也由他们分配。跟随他们的人赚得盆满钵满,质疑他们的——不,不会有质疑的声音。新世界此后将无海军的用武之地,所有后来的海贼势力,必须想办法依附于四皇中的某一家,否则将寸步难行*。
疯狂,比上一次还要疯狂。多弗朗明哥以为猫又帝国资源循环就是波波利博弈的极限了,没想到这才过去两年,她又想搞事,这次还要把白胡子、BIG MOM、凯多都带进来。在这一刻,多弗朗明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猫猫入侵计划”的真正含义。波波利将在新世界无孔不入,处处不见她,处处都是她。
她挑战规则,改变规则,又制定规则。一旦新规则被采纳,波波利兴许会取代洛克斯,成为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海贼。想到这儿,多弗朗明哥神经都在颤抖,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新秩序下的世界,听听强者的咆哮和弱者的哀鸣。
“太理想化了吧。”卡塔库栗忍不住说,“你这是在赌人性。有一个环节脱轨,有一个人掀桌,满盘皆输。”
好耳熟的话,似乎每次她将野心宣之于口时,就有人跟她聊这些。波波利的确是赌徒,但她上赌桌、开赌局,都是因为有胜算。
她摊手:“我确实有赌的成分,但到不了满盘皆输那么夸张。如果真的不理想,赌输了大不了就是又回到最初混战的局面里,总不会更糟。可如果赢了,大家都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这不亏啊。”
的确如此,若是买卖不成撕破脸,也就是变回现在这样四人抢肉的局面里,你打我、我揍你,如此往复。下限就到此为止,上限却无穷,是令人心动的。可依然有致命的问题——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做到?”夏洛特·玲玲的眼睛眯起来,仔细地看着波波利,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做到什么?自然是说服其他三皇,四人联手瓜分新世界。
波波利耸耸肩,极理所当然、毫不心虚也毫不谦虚地说:“凭我是波波利。我第一个想到在新世界建立贸易航线实现资源互换,也是我第一个想到把四皇间的存量游戏变成增量游戏。这事就该我、也只有我能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