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叩门声响起，花蓉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姐姐我们听到动静了，可以进来吗？”

慕寒霜代为回答：“请。”

得到允许，外面两人做贼一样从门缝挤进来，再轻轻把门关上。

看着那坨几乎被压成饼的团子，花蓉脸色倏地变差，“你又变成娃娃干什么？年纪大的人不许卖萌。”

“你管我。”曲有晴变回人型，在桌子倒塌前一刻跳下来抢占越子衿旁边的座位。

阮玲珑晚来一步，坐到一半的屁股只能挪向另一边，“你们那边还顺利吗？刚刚我们去问了邢悥和微生，管事给了他们建设性的提议。”

“什么？”

“让他们爬。”

“那可真是把我们的心声说出来了。”慕寒霜好笑，“所以乐福邪那边状况如何？”

“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发现一个……幡型小玩具，推测是根据莫愁幡做的。”越子衿说，“所以她的慊疑更大了。”

曲有晴怕她们问为什么能推测那个玩具是根据莫愁幡做的，用指节敲敲桌面吸引注意力，“你们呢？赌场收获什么了？”

“收获了花蓉的一千块上品灵石。”慕寒霜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我俩赌谁家灵宠跑得快，她非下注在别人的灵猫身上，只有我坚定地选择小雷。”

花蓉说起这个就来气，“废话小雷出发时你把它放在地上滚出去当然快啊！”

“难怪它看着灰扑扑的。”越子衿捻起小雷羽毛里的脏东西丢到地上。

“难怪我叫了它这么久！”曲有晴狠狠甩慕寒霜一个眼刀，“你自己说要打探消息，结果干正事时把别人的灵宠当球玩？找死啊？！”

小雷难得感受到主人对自己的维护，欣慰地留下一滴巨泪，“啾。”

“曲师姐你别气。”阮玲珑感觉小命不保，赶快劝慰，“她们也没有一直在玩，一个时辰打探了大概能有半刻钟消息呢！”

“你是在……正义告发？”

“我在帮她们说话，很不明显吗？”阮玲珑疑惑，看大家眼神都不对继续说有用的消息，“我们是团队嘛，我打探就算她们打探了。在一楼我遇上一位含沙国研究史学的学者，她告诉我多愁事事休是上一个王朝最后的将军，但姓名似乎被有意掩盖过，要想知道关于她的具体事迹或许只能寄希望于她不一定存在的亲戚了。”

“上一个王朝？”慕寒霜不解，“和我们有关系吗？”

“你能有点常识吗？”花蓉目瞪口呆看着她，“沧阳国被大祈打败才改名含沙国，她如果是那个时代的将军肯定很讨厌大祈人，怎么会把莫愁幡借给我们，难怪含沙见月当时态度这么奇怪，她们肯定认识！”

越子衿思考了一会儿，“乐福邪说她很想体验一下那种危险到不能出一丝错漏的情境，就像打仗。难道是在怀念从前的日子？”

“那她白天也许就是在藏拙！”花蓉信誓旦旦说，“我们不仅没讨好她，还害她输了场比赛，她现在肯定恨透我们了！”

“不一定啊，真正的大佬不都喜欢看新生代敢于挑战奋勇直追？”慕寒霜满脸无所谓，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反正只要今晚她不跑，明早一旦开赛她就没机会溜了，到时候来硬来软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强迫一个亡国将军不是二次伤害吗！”花蓉做事一向以理智为先，但这次还是很难赞成她的说法。

慕寒霜也没打算和她争执，“无所谓，要莫愁幡的又不是我，你们大可作为胜利国的子民高高在上安慰她一番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反正黎千烨尸体臭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别吵架，一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越子衿两只手拍在桌面上，用身体阻隔她俩的视线，“从文武赛和楼主去年出的题可以看出来，她出题并非乱出，答案很可能藏在比赛当中，我们只要能给出她满意的答案，她说不定会放下偏见帮我们一把。”

“你是不是和阮玲珑待久了也信奉用嘴感化那一套？”慕寒霜不分对象开启嘲讽，“如果你觉得每件事都这么好解决也不用等到结局了，现在就可以找出我心底最脆弱的部分献上你那无处安放的善意。”

越子衿呼出一口气，表情有些冷，“不然你想怎么办？以你的说法也不用等到明天，反正曲有晴这么强直接把乐福邪绑走不就得了？”

“随你们便。”慕寒霜翻了个白眼，小声自言自语，“反正脱离原著剧情一头雾水的人又不是我。”

阮玲珑被她俩突如其来的争吵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尽力安抚，“大家说的方式都有理，我们是一边的不要内讧，有什么事好好聊嘛……”

“你确定这人和我们是一边的？”花蓉双手抱臂狠狠靠在椅背上，“别忘了你的共感药丸是谁喂的。”

“花蓉我喂给你吃了吗？”慕寒霜嗤笑，“傲骄关键时刻护短的戏码在我这不管用，不如说你一个配角是不是太抢戏了？”

“你说什……”

“好了。”曲有晴释放威压，把除越子衿之外的人直接钉在原地，“不是多大的事有什么必要夹枪带棒骂来骂去的，有这个空不如去休息或者修炼。”

花蓉和慕寒霜对视一眼，同时扭开头骂了句脏话。

“骂脏话不是好习惯，大家分开一下各自冷静好吗？”曲有晴站起来，拍了拍阮玲珑的背，“小阮，带花蓉回去吧，你们打探到的消息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