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珑点点头,架着花蓉起身离开,“那再见啦,大家都睡个好觉。”
等她俩彻底不见,没了威压压制的慕寒霜踢了一脚桌子,“四打一?怕你们似的。”
“谁要打你?”越子衿没好气地踹回去,“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刺,到底谁惹你了?”
“看不惯你们唯唯诺诺的行为处事,有这时间换我都不知道做多少个任务了。”
“这里对于你来说是任务,对我们来说是生活。”越子衿和她沟通有些心累,但还是耐下性子说,“你说的解决方式确实有些太过无情,我的方法太保守肯定也不是最好的,但我不可能当着她们的面说女主光环之类会带来帮助的设定吧,我只是找了个台阶让你下不是要你必须按照我说的行事。”
慕寒霜还是不觉得自己哪句话有问题,“我哪无情了?”
“我们总不能让一个没做错事的人输两次吧?”
慕寒霜爱反驳纯属是因为嘴欠,坚决不认为自己有错,但听到这句话原本想怼回去的话反而卡了一下。
“懒得和你掰扯,明天看情况行事。”
“我能看出你这次过来帮我们是真心的,只是思维方式和我们有些差异。”越子衿继续说,“我们不是一个阵营,但这个副本既然组成了一个队就没有把你排除在外的意思。”
“被人骂了还说这么多你圣人心泛滥啊!”慕寒霜掀开板凳走去偏房,“睡你的觉去别用大道理开导我!”
“我……!”越子衿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紧紧攥住拳头,恨不得一拳把她从含沙国打回大祈。
但最终她还是只生着闷气躺上床。
随便吧,反正两辈子加起来说她是圣人的家伙多了去了。
“不要生气嘛,生气对身体不好,你讲道理的样子不说教特别帅。”曲有晴坐在床边,把她脸上的头发挽到身后。
越子衿回头,“你不睡觉吗?”
“鬼哪需要睡觉,你需要陪睡的话我可以把娃娃留给你。”
“才不需要。”越子衿把头转回去,蜷缩成一个圈,还是留了半床位置,“晚安。”
“晚安哟。”曲有晴笑眯眯放下床帘,然后毫不犹豫点出一个昏睡咒。
目睹这一幕的慕寒霜顿时傻眼,“干嘛?因为我骂她你要杀了我?”
“起开,杀个你要这么麻烦吗?”曲有晴一脚把她踹开,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出白纸撕成纸条,“你们在我眼里也就差不多大,天塌下来还有我和裘迢迢那些老家伙顶着呢,总为了关于世界兴亡的事吵什么吵。”
“你懂个屁,都快二十岁了还孩子。”
“哦,这么看来你也还没满二十岁咯。”曲有晴拿起毛笔蘸墨,在纸条上写写画画,“在我眼里可不是小屁孩吗,姐都活一千多年了。”
“我的年龄和你说不清。”慕寒霜把脑袋凑上来,“大晚上写字干什么?你很闲?”
“不许看。”曲有晴用防护罩把她弹开,“事关我的表白大计,岂能让你先看。”
“切,不就表白吗?”慕寒霜捂住额头,安静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表白?!和越子衿?”
曲有晴停笔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眼神,“难道这不是她的名字?”
慕寒霜此时脑内有一个恶魔和一个戴着光环把自己伪装成天使的恶魔,毫不犹豫把她俩通通踹飞,拾起内心仅有的良知,“看在是你的份上我才劝,别表白,她不会答应你的。”
“为什么?她喜欢我诶。”
“逃避型就是喜欢你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只要察觉到你想干什么就会逃跑。”慕寒霜说,“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一个很出名的九十九步和一步的说法。”
“什么意思?”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要走一百步,那一个人就该走五十步对吧。”慕寒霜细细解释,“可有的人走了九十九步,另一个人连一步都不愿意迈,越子衿就是深知这点还不愿意迈步的人。”
“谁规定每个人必须走多少步?只要我愿意,她爱走多少步走多少步。”曲有晴不以为意,继续自己的大业,“往前走一步很厉害,往后跑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也很厉害,孩子体力多好啊。”
慕寒霜无语地把手搭在脑袋上,“死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打个赌?”
“这么自信?”慕寒霜回想起越子衿在醜族岛说过的话,控制不住地坏笑,“来赌,到时候两个人分道扬镳可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