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宇智波泉奈双手环胸,一副人小鬼大的高冷模样。
要不是看在梶原家的面上,别说后来的对峙,光是海落敢派人阻拦宇智波的行动,都够他死上几回了。
海落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千手柱间是来为我治疗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落入宇智波的包围圈吧?”
“嗯?”宇智波泉奈忽然意识到不对,“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宇智波要对千手柱间动手的?”
宇智波田岛发现儿子们和千手私会后,几乎当夜就决定伏击千手柱间并付诸行动,且连宇智波泉奈都是行动时才知道参与人数,如此隐蔽突然的行动,海落到底是怎么察觉并干预的?
闻言,海落却是尴尬一笑,试图装傻充愣:“跟我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是人千手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呢?”
“如果千手佛间知道,必定会将计就计,反过来伏击我宇智波,可他没有,只是带着人来援助千手柱间而已,所以,他绝不可能提前我们的计划。”宇智波泉奈毫不留情地反驳。
梶原御手紧随其后:“而且你带来的这些付丧神里,爱染的机动性最强,与萤丸配合更默契,且并非不善言辞,若你只是想阻拦宇智波族长一阵子,他比小夜更合适,可你偏偏让小夜过来,恐怕就是为了让爱染给千手佛间通风报信吧?”
看见小夜左文字时梶原御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直到刚才宇智波泉奈的话如醍醐灌顶般响起,梶原御手这才恍然大悟。
明明有爱染国俊这个更合适的人选,海落却偏偏挑了小夜左文字这个不善言辞的人,这本身就不合理。若只是和时间溯行军有关,则没有要让爱染国俊前往的必要,倒是千手兄弟俩没机会和互留通讯方式,想要通风报信就只能用一些危险的方式,爱染国俊强大的机动性正好合适。
这也难怪,当时他和宇智波泉奈过去时,没看到爱染国俊。
一大一小皆是目光不善,海落被盯得有些狼狈,只得举手讨饶:“看到只有泉奈你一个人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宇智波恐怕要对千手柱间动手,不然,你一个人过来做什么?”
毕竟,千手柱间过来是为他治疗,可宇智波泉奈为什么一个人过来?
听到这话的宇智波泉奈不禁一窒,万万没想到破绽竟然出在他自己身上。
只不过,宇智波泉奈忽然想起了什么,歪了歪头,脸上满是疑惑:“你什么时候吩咐他们的?”
他们埋伏在进入千手族地的必经之路上,如果爱染国俊要通知千手,必然会从那附近经过,父亲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
这次回答的人为是梶原御手:“审神者能以灵力为媒介,向付丧神远程传递信息。”
海落在一旁点头附和道:“爱染他之前就在外边活动,我这不是正好让他过去嘛。”
所以,只是巧合?
梶原御手陷入沉思,像是信了几分,倒是宇智波泉奈似乎想起来什么,脸色微变。
父亲手上带有小夜左文字刀纹的碎布,以及他们更换过的形象,难不成……
宇智波泉奈努力克制住脸上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似的询问道:“他在外边做什么?”
“调查时间溯行军啊,”海落两手一摊,“这才是我原本的工作好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找到落单的机会,时间溯行军这些天销声匿迹,就跟从没出现过一样。
不过它们盯上的是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没兴趣关心宿敌的安危,因此也懒得问,只是现在似乎和宇智波田岛有关,宇智波泉奈不禁打听道:“可有什么发现?”
“这个嘛……很可惜,还没有。”海落拉长语调,末了还不忘揶揄地看着梶原御手,“瞧瞧,某人身为审神者,都还不如泉奈关心时间溯行军的动向。”
“……”
这到底是无心的玩笑,还是海落看出来了什么?
可经过梶原宅邸那通对峙后,宇智波泉奈也不会再把海落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天然呆来看,但哪怕是后者,事关宇智波,他也不可能就此退缩。
宇智波泉奈眼珠一转,旁敲侧击道:“这么说来,你要离开那么久,岂不是很麻烦?”
“离开?”海落愣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失笑道:“你是说寿宴吧?那我可没资格去。”
海落的身份仅仅是梶原律的客人而已,这可不够格出现在一位前权臣的寿宴上,哪怕是宇智波泉奈,能被邀请也是因为他将代表着整个宇智波。
想通其中关节并不难,宇智波泉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往返一趟可不是祝个宴就立马回来,搞不好十天半个月都是要的。时间溯行军都还在其次,只要跟他们宇智波无关,宇智波泉奈也没兴趣继续追踪,但他的写轮眼可一直蠢蠢欲动得想要跟海落打个照面,万一这人解决完时间溯行军走了,他得上哪找去?
似乎察觉到分别在即,些许鲜红的颜色浮现在宇智波泉奈的瞳孔中,不可置信点目光从梶原御手的方向传来,但占据宇智波泉奈双眼的,却是海落惊讶扬起的眉。
“你不会舍不得我吧,小泉奈?”海落满脸都是意外,却还不忘炫耀地看了眼梶原御手,眼神交汇间似乎在炫耀什么。
宇智波泉奈心说怎么可能,但如果卖个惨就能把海落留下来的话,认下来也无所谓。
于是,宇智波泉奈硬生生藏住脸上的嫌弃,嘟囔道:“不行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海落被哄得连连点头,许诺道:“放心吧,在时间溯行军解决以前,我是不会走的。”
也就是说,时间溯行军解决以后,他就会离开?
思绪一闪而过,宇智波泉奈连忙别过脸去,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看来得想办法,尽快用写轮眼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