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日,沈白醒的不算太早,连日的奔波厮杀,高度戒备的精神状态过后,连修士都难以抑制的陷入了疲倦,不沾床可能体会不出来,但一碰到床,过度运动所造成的酸胀感立马席卷了四肢百骸,于是沈白便罕见地一觉睡到了天明。
今天需要做的事情的确不少,要追查当初桃源村惨案毒的来源,要收集现世的信息,以及......还有一点,是沈白最为在意的,就是自己身上带的那枚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收拾洗漱过后,沈白穿过前庭花园的走廊一路往西走,走到头儿后见到一处四楼高的建筑,建筑相较于昨日他所在的厢房更加简陋一些,墙壁上雕刻着的也不是仙鹤等一系列的壁画,而是一篇古人撰写的经文,也是较为常见的经文——《邱祖忏悔文》,相传这是道教全真道北七真之一的长春真人为告诫弟子在道观不思精进修持,以图安逸享受,故说此忏文以劝告后世的弟子,写在这里,想必亦是为督促弟子勤勉上进而专门刻的。
待沈白走近这建筑,亦听见了建筑中传来朗朗读书声,而抬头向上望去,只见那木制牌匾上果真刻着“弟子堂”三字。
这时,昨日邀请沈白去宴席的弟子似是看见了他,快步从长廊走来,不消半刻便来到沈白身前,那弟子行礼道:“仙长好。”
沈白回了一礼道:“道友好。”
那弟子笑着指着学堂道:“倘若仙长无事,也可以进去听听课,我派主要擅长符箓之术,在惊鸿城都算的上数一数二,也算是我派流传至今的一个优势。”
与周家真正的掌势人约见是在下午,现在时间的确还早,沈白便答应了下来,他轻声道:“劳烦道友带路。”
那弟子应了一声,转身带沈白走进了一间书堂,让他坐在了最后那张空桌椅上。把沈白带到座位上后,那弟子便因事告辞了。
前面的是一个的老者,头上扎了一个板板正正的道士髻,面目慈祥,身着这一身藏青色的道袍,手拿竹帛的古书,正和声讲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