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讨论后，他们最终决定回到之前的进展上去。

“当然是那个敬老院的案子。”罗伯特这么说道。

陈之缘：“……我都忘了那是个什么事了，你能再说一遍吗？”

罗伯特翻了个白眼，还是简单给他概括：“1987年中海路24号店铺除了报案人赵成海全部失踪，但在1999年发现了这一家八口的尸体，而且很快，赵成海也死了。当时报道——”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陈之缘打断他。

“——然后咱们就被黄海旺骗了！”

对此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罗伯特又翻开笔记本到那一页，中间夹着一张当时的报纸。陈之缘拿过去仔细读了一遍。

报纸已经变得薄薄一片，事发地的大图被放在版面上。

“他同事发现的尸体。”陈之缘发现重点。“也许我们可以先从赵成海入手，毕竟1987年那家店铺已经被拆了，而养老院咱们去过了。”

“老罗，1999年赵成海在哪上班？”

“显而易见。”罗伯特抖了抖报纸，上面的配图是宜海银行，一个宜海市的地方银行。

“那他那个同事叫什么？”

罗伯特翻到后一页，报纸上的报道写着“死者赵某为多年前灭门案的幸存者，其尸体在午休时被同事郭某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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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蓝色桑塔纳又出发了。他们前往报纸上的宜海银行。

“等等——”陈之缘想到什么，“现在是假期，银行开门吗？”

“当然，他们过年都不歇。”老罗回答道。

汽车停在路边，陈之缘看到街对面人头攒动的人影，不禁发出疑问：“为什么这么多人？”

罗伯特见怪不怪：“银行就是这样，我每次来都得排好久的队。”

陈之缘跟着罗伯特推门进去，看着他娴熟地叫来大堂经理，问道：“老郭还在这么？”

对面和陈之缘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十分礼貌地回答：“——您说的是？”

“就是老郭，在这十几年了，我之前的钱都存在他名下。”老罗老神在在地说。

好在虽然十几年过去，这个网点依旧流传有郭某的传说。这个城市的人员流动实在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