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清返回自己的屋子,端坐在书桌前,一本正经的翻开阿爹先前塞他手里的红册子,想认真研读一下这本名为《春闺乐》的书册。
他知道新婚夜要做的事情。
听同窗说,做那事儿异常愉悦,做完还想着做,得趁着自己还有想法的时候,做个尽兴。
不然,往后十天半个月,都会对那事惦念得紧,容易分散心神,不利于读书进学。
同窗还说,他那夜精力甚佳,一连做了6回,第二日神清气爽,一身轻松,就跟开窍了一样,听先生的课也不会再犯困不解,如鱼得水。
时镜清当时就有些好奇,如今他自己也成了亲,有了夫郎,自然要好好感受一番做那事的好处。
思及此,时镜清便翻开书册的第一页,一副色彩浓郁逼真的双男图,撞入眼底。
画师画技娴熟,两个无脸男除了脸部,其余地方画得栩栩如生,他甚至能看清二人衔接处……
图画旁边,还有着详解的一二三步骤,教授人如何做‘前戏’。
似是担心买了此书的客人不识字,画师还贴心的在每段字旁边配上了手部操作图。
时镜清如同殷殷求学的学子,细细看过每一副手部操作图,并将操作步骤和细节深深烙印于脑海。
空气突然燥热起来,时镜清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擦拭额头上沁出的汗水。
还未翻开下一页,便觉着口中干渴得厉害,他刷一下站起身来,想去外头吹吹风,散一下热。
急促间,小腿带动椅子,发出重重的摩擦声。
“呲嚓!”
就在这时,沐浴完毕的宋雨刚好推开房门,一抬眼,便与时镜清看向门外的视线撞个正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时镜清觉着新夫郎视线往桌上的书册停留了一瞬,随后,他新夫郎的眼睛更加红了,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如同福至心灵一般,刹那间,时镜清懂了。
新夫郎一定是害怕做那事,甚至是害怕他,所以才会一见到他,身体就不自觉地哆嗦。
该如何让自己的新婚夫郎不畏惧自己呢?
这个问题开始萦绕在时镜清心头。
他缓步上前,眸色沉沉的盯着宋雨:“可是怕了?”
宋雨没说话,只红着眼瞅向时镜清,身体哆嗦着,隐隐有种栽倒在地的倾向。
时镜清用力闭眼,再猛地睁开:“罢了,问你作甚。”
“你先到床上坐好,我洗漱完再回来陪你。”
话音落,他拎着换洗的衣物朝屋外走去。
屋子里,宋雨走到时镜清桌案旁,目光紧盯着一摞书籍最上头的红册子。
他伸手拿起红册子,掀开书页,看了一眼书页上头的图案。
只一瞬、一眼,红云从脖颈往上攀升,他整张脸红透,拿着红册子的手更是哆嗦得厉害,‘啪’一声,红册子就掉到了地上。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弯下腰,捡起地上摊开的红册子。
深吸了一口气,宋雨继续翻看着红册子上头的图案,像一位孜孜求学的少年,努力汲取着书册上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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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过去。
时镜清洗漱完,换了一身素红衣裳走进屋子里来,端的是红衣衬人颜色好,身材颀长如修竹。
新婚夫夫眼神一对上,两颗心就止不住的怦怦狂跳,眸底的欲与念一并被勾撩起来。
时镜清喉间滞涩。
他长腿朝前迈去,几步走到床边。
俯身,右手摁住宋雨的肩膀,将人推倒在床,双手撑在宋雨身侧:“夫郎可准备好了?”
宋雨身体哆嗦着咬唇,乌溜溜的眼睛津着水雾,倔强上勾的眼尾绯红,双手悄悄攥紧了大红色床单。
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避开时镜清的视线,侧着头,轻‘嗯 ’了声。
时镜清眸底燃着一缕小火苗,仍旧沉声安抚:“不要怕,你喊疼我便停下来。”
话音落,单手挑开身下人的衣裳系带,慢慢俯身而下。
时镜清是一位很好的学生,红册子上的每一幅图,他都百分百的复制到宋雨身上。
宋雨泪水涟涟,一声不吭。
只红着脸,捂着唇,如同一个布偶娃娃,任由时镜清掰折。
不论是痛了还是舒服了,面上都是不变的一副表情,满脸通红,眼睛溢出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在床单上。
时镜清一直留神注意着宋雨,见他这副木然的状态,心下有些担心。
他停下动作,目光盯上宋雨的双眼,哑声询问:“可是疼了,不舒服?”
可他又能感受到新夫郎身体的热情变化。
照常理来说,夫郎应当是欢愉的。
可夫郎面上的表情却没有表现出欢愉,相反,还有点痛苦,眼泪都流出来了,更不像小册子上记录的那般,舒服的哼哼。
时镜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