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感受到背心上的温热,下意识绷紧脊背、收拢了腿,激动得心肝都在发颤。
镜清哥怎么回事,这还当着云妹妹和爹娘的面,会不会不太好……
宋雨眼睛不安的眨动着,眼尾余光不经意间瞧见时镜云在对他笑,那种笑看着让人不住地脸热,越看越觉得不好意思。
许是神思凝聚,没一会儿,宋雨便顺好了气,右手悄悄往身后探去,依赖性的拽住了时镜清一片衣角。
时镜清感觉到有一小股力道在拉拽自己,他忙朝手里方向寻看过去。
见到一只熟悉的手,心里滋生出星星点点的喜意:“好好吃饭,多吃些肉,补身体。”
宋雨收了手,小声回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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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夫夫俩留下来收拾碗筷,此时天色未暗,时父时母出了家门,到外头村道上溜达消食。
时小妹净了手,拿了手帕绣架子,到隔壁的好姐妹家探讨女工方面的问题。
是以i,这会儿家里只剩下小夫夫两个。
两人站在洗菜盆边上,齐刷刷的刷着碗。
时镜清洗好了一只碗,正想拿第二只碗来洗,结果,宋雨与他步调一致,两人湿淋淋的手就这么碰到了一处去。
宋雨似是被吓到了,身体猛地一震,手快速闪避开去。
面颊红云陡然飘起。
时镜清嘴角微勾,目光柔和,偏头看向脸红的宋雨:“躲我作甚,你哪里我不曾触碰过。”
宋雨咬唇看了时镜清一眼,尽量稳住声音回复:“我与你自是不一样的……”
我不仅晚上馋你身子,白天也馋你身子,梦里都在馋你身子。
但我不能说。
我要庄重守礼。
时镜清以为宋雨说的是身份性别不一样,当即温声开导道:“无事,爹娘小妹都不在家,我们亲热不会有人看见,你不必害羞,觉得不好意思。”
说着,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宋雨躲开的手,握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宋雨被握得心花怒放,眼尾余光不自觉地瞟向时镜清腰际,心中暗暗想着:镜清哥不仅活儿好,人也好,会哄着他,简直是捡到宝了。
昨夜兴奋过度,享受得不深刻,今晚定要集中精神好好体验一番,镜清哥承诺过让他生儿育女,定是对他有好感的,他可得好生把握机会!
夫夫两洗好碗筷,便盛了水刷牙洗漱,回自己房里待着了。
时镜云在手帕上绣好了一朵花才回家,时父时母紧随其后回家。
大门随着太阳西沉,被轻轻合上,落了锁。
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个不停。
屋子里,宋雨已经穿着里衣躺床上了。
春季夜里还是有些寒凉的,钻被窝里待着十分暖和。
时镜清坐在外间温书,虽说他已经为了秋闱做足了准备,但事没成之前都必须沉下心来继续用功。他一向戒骄戒躁,不是那些好大喜功之人。
不知为何,自从雨哥儿住进来后,房间里总有一股子清浅的香味,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的房间里,只有书墨香气,从来不会有这种甜丝丝的浅香。
嗯,闻着可以平心静气,很是不错。
他喜欢这种香味。
书一摆开,墨一研,时间就飞速的流逝了。
等他看完手上书时,天色完全黑沉下来,院子外头响起一阵阵的虫蛙鸣叫声,显得分外喧闹欢快。
他收了书,洗了笔和砚台,归拢到匣子里,便挑了帘子,走进里间,准备休息。
宋雨睡意清浅,刚有些响动就被惊醒了。
他躺在被窝里,手脚动了动,眼睛迷蒙着睁开,搜寻时镜清的身影。
时镜清见到一双乌溜溜、水润润的大眼睛,心下十分欢喜,登时勾了唇角,温声靠近:“被惊醒了,迟些再睡,我们亲热一番,去去乏意。”
宋雨见时镜清凑近,又嗅到时镜清身上的浅浅书墨香味,顿时心悸不已,一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当然,他并非害羞,纯粹是激动异常,‘见猎心喜’。
原先想着镜清哥温书会到很晚才过来,他都已经放弃今夜与镜清哥敦伦的想法了,也早早酝酿好睡意,好生休息,待明夜再行事。
时镜清俯下身来,伸手摸了一下宋雨的脸颊,感受着掌心的热度,忍不住出声安抚:“莫怕,昨夜我们做过了的,今儿也一样,不舒服你便提醒我,我会放轻力道。”
宋雨按耐住嘴边的笑意,一咕噜的钻进被窝里。
时镜清面上笑意更深,褪去鞋子,吹了灯烛,朝床上的宋雨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