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打,心慌得厉害。
不过,他也没做坏事吧?
阿清凭什么打他屁股。
“鞋子。”时镜清微微沉了脸,“夏季虽燥热,但地面依旧渗冷得紧,不能贪玩损了身体底子。好不容易养了一身圆润的气质,可不能变回从前那样。”
“明天是全院的游园会,秋生,你且回家去,与你兄长准备一番。”时镜清看向院中等待的余秋生。
“阿雨明儿也会过去,届时你们再玩到一起便是了。”
余秋生不是那种煞风景的人,当即笑着拱手告辞:“我明日会带些好吃的茶点来,听闻书院中有一方清水湖,我们几个刚好可以在湖边喝茶,品尝糕点。”
宋雨从时镜清怀中探出脑袋,脸上带着涩涩的红意:“好,我最喜欢吃你们家的茶点了,明天带多点,我都能吃下的。”
余秋生弯了弯狐狸眸子,爽朗一笑,“知晓了,明儿定带多些。”
……
没了余秋生在场,时镜清立即拎起宋雨,走到洗手台边,给宋雨洗脚。
温热的大掌触及脚部肌肤,带起连片酥麻感。
“啊!”宋雨冷不丁哼叫一声,身子随之一抖。
“阿清!你轻些,好痒……”
夫夫俩相对而坐。
时镜清指腹在宋雨脚底挪移,另一只手抓着脚踝不放,眸子里带着三分严厉,五分温柔,两分戏谑,“痒,下回还敢不敢玩泥巴水?想玩水,我可以带你去海边,干净的溪流边,总好过在家里玩死泥水,脏东西太多了,容易引发脚气病。”
“再说了,家里狭窄逼仄,玩起来不尽兴。不如外边空旷,景色怡人,舒心自在。”
脚上传来的痒意十分剧烈,宋雨眼尾沁出了泪意,神情迷离,什么话也听不进心里。
“嗯……呃……”
“阿清,好痒,快些。”
宋雨面颊慢慢浮现红云。
羞耻的兴奋感在小腹处盘桓,他不敢当着时镜清的说出需求,只能暗暗咬牙承受这份难耐的‘折磨’。
时镜清专注于给自家夫郎洗脚,没怎么留意宋雨的神情变化,只感受到了掌中的细腿在微微颤抖着,体温慢慢升高,如同生了高热一般。
烫手!
他抬头看向宋雨。
却被宋雨粉面含春,唇樱似血的模样惊艳得心尖一跳,下意识以为有人对宋雨下手,给宋雨喂了那种药,再趁着他不在家,雇人辱了宋雨的清名。
不是他疑神疑鬼,而是现在的处境由不得他周全多思。
一个不甚,很可能会害了阿雨,也害了他们一家子。
“可是误食了脏东西?”
宋雨摇头,眼神泛着柔柔的暖光,“没有,是你抓我的脚,身体受不住刺激……产生反应而已……”
他就是这么不争气。
在阿清面前永远这么容易心动情动……
这也算是一种天作之合了吧?
他不清楚。
反正他在阿清面前就是这么没骨气的。
听到“反应”,时镜清下意识往宋雨那处看了一眼。
想知道“反应”程度如何。
“做什么!”
宋雨发觉时镜清的小动作,急忙捂住自己,满脸涨红,眼睛水润润的。
像一只害羞懵懂的小兽。
“随便看看。”时镜清淡然抬眸,迎上宋雨的视线,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色气’。
宋雨脸红得快要冒烟了,说话也一个劲儿的卡壳,用力捂住自己,生怕时镜清狼性大发抓过来:“你你你……”
“你别别这样……”
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这天也变得奇怪了,热死个人,脚泡在水中也还是很热。
心头焦灼得不行。
瞧着宋雨这副好欺负的模样,时镜清嘴角翘了翘,调侃之心顿起:“怕我抓你。”
视线往那处一落。
抓‘你’的这个你指向明确。
宋雨捕捉到了时镜清的视线。
登时瞳孔震颤:“不行,阿清你正经点。”
“不要怕,这里只有你我,就算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也不用害羞紧张,我们是夫夫,想如何都可以。”
时镜清顿了顿,望向宋雨双手捂住的地方,目光愈渐幽深晦暗:“即便是抓你那里。”
宋雨咬唇,又松开,艰难道:“不行,我不是那种人……”
时镜清温和一笑:“看出来了,你是一个矜持的人。”
“对,我很保守,很矜持的,你不要老是在外边勾搭我。”宋雨抿唇一笑,眼中是扮演纯良胜利的微光。
时镜清认真的看着宋雨的脸,“的确,你所有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了,就连害羞也是。”
倏地,他引身向上,张口咬了一口宋雨通红的脸蛋。
“嗯,口感很好,很软很弹。”
宋雨松开捂住那处的手,锤了锤时镜清的胸膛:“咬坏了怎么办?而且,我刚刚还玩泥巴来着,说不准脸上也沾了很多尘土,你要是吃下不干净的东西,会坏肚子的。”
“安心,就轻轻一口,不会有事的。”时镜清低头,这回直接咬上了惦记许久的软唇。
“唔唔……”
宋雨喉结滚动,手摁在时镜清胸膛上推拒几下。
结果,推不动一点,当即放弃拒绝的念头,闭上眼睛享受夫夫间的亲吻。
罢了,既然是阿清想亲的,他又不吃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