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换作一般人来面对如此社死的时分的话可能恨不得赶快更改一个星球来生活了,然而勉强也算得上是半个神人的我却借此顺理成章地强调道,“确实是便当盒哦,因为我还没有来得及吃午饭。”
怎奈完全出乎意料的是,我刻意叠起的双重buff不仅没有浇灭紫发少年在发现疑似便当盒轮廓时眼里点起的光亮,反倒是让其进一步划出了一道闪耀的星星轨迹。
……糟糕,好像是起到了反效果。
“你的手臂是怎么了?”
正当我决意一定要守护好包里便当的时候,绿间真太郎宛如天降般传来的神音及时地将话题转移回了最符合医务室画风的一集上。
他应该是从我坦然自若坐在诊疗床上的行为和那两人先前郑重其事的态度以及黑子哲也立于药柜前的举动中察觉到了我们踏入医务室的根本原因。
“只是被球砸到了一下而已。”
我轻描淡写地顺着他的目光也望向了自己仍然保持着红肿状态的手臂,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刺痛了。
“说起来,今天摩羯座的|运|势|确实是最后一名。”
绿间真太郎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我的伤处,冷不丁地开口问道,“挂绳你应该有随身携带着吧?”
“……”
倘若说他能记住我的姓氏是因为同发色或者是在转学生自我介绍之时出色的记忆力使然的话,那具体的星座莫非是由我显而易见的悲惨|运|势|顺势推演出来的吗?
如此轻飘飘的两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有些巨大,我略微斟酌了一下措辞,“有是有,但是不知道说出来绿间君你会不会相信……”
也许是我的说法勾起了绿间真太郎愿闻其详的兴致,他并没有要打断我发言的意思,只是不动声色地提醒了远处的黑子哲也一句,“医用冰袋在第二层的最右边那一格里。”
“……”
既然得到了对方的默许,我便把话继续说了下去,“今天在被球砸到之前,我的挂绳先一步在游戏盒里断裂开了,绿间君你觉得这是不是什么预示的征兆?”
“是人力的问题,橘桑。”
绿间真太郎还没有开口回答,那道清淡如水的声音悄无声息地靠近着盈入耳畔,他又极为认真地强调了一遍,“是我和青峰君的问题。”
“……”
瞥见着站定在床前的那抹天蓝色身影,我深刻地觉察到这种|神|出|鬼|没|的体验如若再多来几次的话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可能会承受不住的主观事实。
“很显然,这就是摩羯座今日|运|势|不佳的征兆。”
绿间真太郎抬手推了推眼镜,提出了和黑子哲也完全相反的观点。
“……”
……等一下,这两个人的相性是不是有一点差?!
“橘桑,请把手臂伸出来。”
黑子哲也一边默不作声地用毛巾将手中的医用冰袋包裹住,一边低下头垂眸望了过来。
“……谢谢你,黑子君,不过我应该可以自己来。”
我伸出了另一只幸免于难的手臂,而黑子哲也显然并没有要在这个问题上跟我僵持的意思,只是非常贴心地将其叠好递进了我的手中。
绵软的毛巾带着冰凉的触感覆在手臂红肿的部位,在神经末梢残留着的那么一点微弱痛感被冰凉的温度逐渐温柔地抚平。
“有感觉好一点吗?”
黑子哲也颇为仔细地端详着我使用上冰袋之后的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