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黑子哲也:请不要这样说,本来就是我和青峰君给橘桑造成了本应该可以避免的伤害。】
“……”
还真是一本正经的好孩子啊,不过用词是不是有点……太过严肃凝重了?
我纠结着要不要再发些什么,又有谁的信息从界面顶端弹了出来。
【From 传播希望的猫片影像群组】
【宫治:视频】
仅仅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消息提示,却让我抵在键盘上的手指兴奋到微微颤抖了起来。
又到了每晚惯例的由兵库县的二位忙里偷闲为我拍摄没能和我一起来到东京的留守小猫的希望影片的时间了。
支离破碎的语气词不受控制地在手机键盘上肆意倾泻而出。
【橘眠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无比虔诚地点开了那只用来续命的猫片影像。
画面上四舍五入由我亲生的孩子乖乖地缩成了一小团浅色的绒球,黑色的爪垫精准地抵在某位连运动服都来不及换下睡得张牙舞爪的人的脸上,一猫一人构成了异常和谐的绘卷画面。
……啧。
要是能把这个多余的人给直接马赛克掉就好了,或者直接把被肉垫靠着的脸p成我的该多好!
我一边眼热到口水都快滴落下来,一边高速地按着颜文字的表情栏。
【橘眠音:(尺v尺)】
【橘眠音:(づ- 3 -)づ】
【橘眠音:(。> ω `3′< )っ】
“……”
对面大概是免疫了我一贯隔空的癫狂吸猫行为,他很明白的没有在我用颜文字|轰|炸|的期间打断我的施法。
【橘眠音:今天蒲蒲的鼻涕有好一点吗?】
抒怀完被超绝可爱到的心情后,我满怀着另一种层面的期待敲出了每日的必问。
蒲蒲是这只激萌小猫咪的小名,因为她身上的绒毛宛如随风飘扬的蒲公英的缘故,所以大名取了蒲公英。
她是一只因为患有无法根治的猫鼻支而被前主人抛弃在纸盒里的小猫咪,胆子小到即便是已经和它一起生活了将近一年的我们在除了床榻之外的地方尝试靠近,也会一边轻呜着一边快速跑走的程度。
更别提要带着这样的蒲蒲大费周章地从兵库县随我转学到东京了,仅仅只是揣着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至家附近的动物医院看病的范畴,仍然水灵灵地在装着她的猫包里收获了一坨她由于受到惊吓而随机掉落的粑粑。
正在彼时的我彷徨着什么样的选择对蒲蒲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的期间,是一向亲切的宫妈妈主动提出要帮我照顾她,以一句“蒲蒲难道不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吗?”的铿锵反问堵住了我所有的犹豫。
【宫治:我和侑才回来不久,我问一下老妈。】
【宫治:她说和之前差不多。】
……和之前差不多的意思就等于是没有任何好转的原地踏步。
虽然我对此多少有了一些预料,但在得到最终的回应候还是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宫治:对了,她让我顺便问你这个暑假回不回这边住。】
“……”
……暑假要不要回去吗?
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问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