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力收敛下“我就说打游戏真能学到东西吧”的上扬嘴角,“也许昨天晨间占卜的结果只是因为我们恰巧打开了盒子而已。”
真琴哥一点即通地明白了我的意思,“倘若我们不去主动观测星座|运|势|排名的话,结果或许就会永远处于叠加态之中?”
“反正也没有损失,就先试试看嘛,如果还是无法战胜,到时候再乖乖向地星座|运|势|大人彻底|投|降也不迟!”
我一本正经地按着真琴哥的手,把手机重新塞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尽管科学和|玄|学|的殊途同归或许会在未来的某天被证实,但是与其终日不安于头顶上摇摇欲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倒不如在一开始就不要开启这个盒子会比较幸福。
所以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熟知每个星座|运|势|的绿间君是真的很了不起。
看着真琴哥若有所思的神色,我明白他是接纳了我的说法,于是我又义正言辞地朝着一旁的七濑遥点明了一遍核心要义,“以后这个家就不要再出现晨间占卜一类的节目影像了。”
“……”
一路上几乎只是在无言倾听着的七濑遥则又是一脸被我的话给噎到了的表情。
——昨天的电视应该不是我开的吧?
——你就说电视是不是在你家里的吧?
“……”
激烈的眼神交汇间我们不知不觉来到了帝光中学的校门门口。
其实我的学校和他们两人的学校并不在一个方向,平时一般都是在前面的岔路口分开,不过今天应该是真琴哥顾虑着我的状态,才会直接送我到学校的门口。
要不是存在着无关人员不能入校的准则,我觉得真琴哥肯定是要把我送到班上直到亲眼看见我落座下来方可放心。
“那我就先走一步啦,放学见。”
我赶快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了嘴里,从真琴哥怀里接过他一路上体贴地帮我拎着的制服包,把从饭团上剥落的包装纸袋顺手塞进了七濑遥的手里。
“等一下,眠音酱。”
真琴哥出声叫住了我,他伸手指了指唇畔的位置示意道,“嘴角上沾到酱了哦。”
这集在昨天早上也看过了吧!
就在我努力腾出一只手去校服裙的口袋里摸索着纸巾所在的时候,一张舒展开来的柔软面纸被对面的人小心翼翼地覆在了我的脸颊上。
……细节倒是和昨天那集不太一样!
“在学校活动期间里尽量不要牵动到伤处了哦,感觉不舒服的话也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家或者给我。”
真琴哥一面低头为我擦拭着嘴角,一面轻声嘱咐道。
“好哦。”
我无比乖巧地速答。
“这样就好了。”
他松开了手,拉开了刚刚和我缩近的距离。
视野转为开阔的瞬间,我才迟缓地察觉到自周围聚拢而来带着探究的各式注目礼。
“……”
我差一点就忘记了,这里既不是家中,也不是刚刚走过的僻静小路,而是早上人流量最密集的校门口。
面前这两位穿着别的学校制服池面得有些过分的高中生,理所应当地吸引了不少一般进校国中同学的目光。
……再看下去我就要拉起围栏坐地收费了!
联想到刚刚真琴哥弯腰帮我擦拭嘴角的场景,在不知道我们兄妹关系的纯路人眼里,绝对隶属于有些超过的范畴了吧?!
我缄默地目送着两尊向我挥手池面们的离开,却又恰巧在一众茫茫的人海里迎来了一道我在这个学校里相对而言最为熟悉的身影。
“橘桑,早安。”
眼底清晰映入进一抹明艳的蔷薇色,礼貌向我颔首打着招呼的人赫然是我邻座的赤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