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先前随便一塞导致穿错了拖鞋左右脚的缘故,足弓似乎被不适配的边沿给杠到了些许。
就在我决定就这么水灵灵地无视这股不协调感继续向前的下一秒,差点直|挺|挺|地撞上客厅拐角的墙壁。
“小心,橘桑。”
电光火石间,伴随着一道低沉冷峻的声音在耳畔的响起,一只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揽在了我的腰际,支撑着我重新将脚跟站稳。
“真琴哥,谢谢……”
我立刻出于惯|性|地张口就来,却在临近结束之际微妙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太对劲的地方。
首先,真琴哥怎么会叫我橘桑?!
其次,真琴哥的声线明显是要更加柔软温和一点,分明和刚刚响起的声音质感对不太上吧?!
“……”
我本来还处在梦游状态中的昏沉意识陡然清醒了过来。
见我稳定过身体的重心之后,那道宛如天降一般的有力臂膀便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我骤然抬起头的视线触及至他那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
……啊。
我对这张池面得过分的脸和极具标志性的眼镜有印象。
他的名字叫做手冢国光,他的祖父似乎是和我的伯父有着不浅的交情,听说是通过两人共同的兴趣爱好钓鱼认识的。
至于手冢国光眼下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想多半是和伯父热情的邀约有关吧。
“不好意思,手冢君,刚刚还没睡醒,一不小心把你认错了。”
我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适才真的太感谢了。”
“不必客气。”
手冢国光言简意赅地对着我颔了颔首。
走完例行丝滑的道歉感谢一条龙流程,在目光反射|性|地扫过对方工整的穿戴之际,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造型。
被糟糕的睡姿弄乱的逆天发型、穿错了脚的拖鞋、比阿飘怨气都大的惺忪睡眼。
一瞬间的气血上涌倒也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容貌焦虑,只是单纯社恐得有点尴尬。
熟人就算了,再也不会遇见的陌生人也算了,偏偏是个现在不怎么熟但是以后还有可能会再见到面的人。
……仔细想想一辈子过得其实也挺快的。
要不然下次周末我还是去七濑遥家里住吧。
不过就算是七濑遥的家应该也不能完全保证不会出现其他人来做客的情况。
……唉。
我深沉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努力在嘴角扬起一抹僵硬的弧度,高速吟唱了起来,“请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祝手冢君度过美好的一天,那么就请容我先去卫生间一趟失陪一下了。”
尿遁最适配的一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