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知鱼准时起床,穿戴整齐后来到了金銮殿开朝会,她刚坐下,群臣便向她参拜:
“陛下万年,大安万年!”
“平身!”
“谢陛下。”
众臣起身后,张全福收到安知鱼的眼神,喊道:“宣晋国使者,燕国使者觐见。”
外面的传话太监听后,立即跟着喊了起来。
过了一会,晋国使者,齐国使者与燕国使者带着使团进入了大殿,一起喊道:“晋臣段兴见过大安皇帝陛下。”
“齐臣宁志远见过大安皇帝陛下。”
“燕臣冯明涛见过大安皇帝陛下。”
“平身。”
“谢陛下。”
三人起身时,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安知鱼,眼中纷纷闪过一丝震惊,龙颜凤姿,不怒而威,此子帝王之相也。
迅速收回情绪后,三人拿出贺表进行了一番恭贺,献礼,安知鱼按照礼节进行了回礼。
其中晋国使臣送来了一只金玉麒麟作为联姻信物,安知鱼则送了一把金刀,而燕国使臣则送了大量赔礼并赔罪道:
“陛下,我国三公主被仙人测出灵根,我皇不忍爱女错失仙缘,便让其离去,至于联姻人选,我国愿换成七公主,还请安皇陛下见谅。”
“无妨,到底是我皇兄与贵国三公主无缘。”
“多谢安皇陛下谅解。”
齐国使臣拜道:“安皇陛下,我王思念慧柔公主,给公主带了一些家产,还请陛下允许我等探望。”
“自无不可。”
“多谢陛下宽宏。”
又说了一些场面话后,三位使臣便退下了。
安知鱼则开始讨论正事:“张鹤一案,查得如何了?”
御史中丞上前奏道:“陛下,臣等已查清事实,是锦城人张鹤提前收买了方正,而方正又贿赂了三位考官,这四人找出两位张鹤试卷后,毁掉了江城张鹤的名贴,而后张冠李戴。”
“既然证据确凿,方正,锦城人张鹤,还有同流合污的三位考官一律腰斩,立刻行刑,其亲有为非作歹者一律处死,其三族抄没家产,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录用。”
“方正道貌岸然,以清贫邀名,其妻女无辜,朕准许刘氏女休夫,其女改为刘姓,断绝关系。”
一个老翰林站出来反对道:“陛下若是怜悯刘氏,准其和离即可,怎可休夫,一直以来……”
安知鱼打断了他的话:“方正如此无道,你却只让刘氏和离,什么意思,你可怜方正?”
老翰林慌了:“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怕此事一出,乱了纲常。”
“和离才是乱了纲常,刘氏若只是和离,那岂不是代表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朕可是知道有不少人大祸临头休妻躲避惩罚。”
安知书淡淡地扫了一眼众臣,盯着老翰林道:“联姻时千般好,一朝败落就踹人,这般会不仁不义的行为若是准许,那三纲五常岂不是摆设!”
“若如此,你还不如把你的道德仁书全烧了干净。”
老翰林冷汗直流:“陛下,是臣考虑不周。”
安知书摆了一下手,让他退下,声音不轻不重道:“为了制止此类事件的发生,朕才让刘氏休夫,只有休夫才能证明是方正的错,刘氏是无辜的,不用被牵连。”
安知鱼看了一眼礼部尚书: “是方正为夫的纲纪不正,仁、义、礼、智、信一个也没有,故而刘氏不从,不然还以为礼部尚书的家风不正呢。”
礼部尚书,方正的岳父,刘清源收到暗示,神色动容地上前谢恩道:“谢陛下为臣与臣女考虑。”
安知鱼不轻不重道:“但你与高太师失察,不可不罚,朕将你贬为京兆府尹,彻查京兆府的贪污腐败,但你若是收拾不了你女婿留下的烂摊子,你就去西荒当知县去。”
西荒不仅环境困苦,还常有妖邪出现。
刘清源目露斗志:“臣定不负陛下皇恩。”
“太师则罚俸三年。”
高太师眼中闪过一丝惭愧:“多谢陛下开恩。”
“希望太师经过此事,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安知鱼点了一下头: “江城人张鹤满腹经纶,状元之才,却受此等冤屈,无法为国效力,实乃国之不幸,朕欲补偿他为翰林院学士,赐字云开,众卿以为何?”
“陛下仁德。”
“那便拟旨吧。”
“来人,传太医前去为张云开治病。”
“是,陛下。”
接下来,安知鱼又处理了季节一家与其为非作歹的族人,为首者凌迟处死,将抄出来的一部分财产还给受害者。
某些人听后松了一口气。
陛下应该是法不责众了。
“如今朝中官员有不少空缺,朕欲明年三月开恩科,此次恩科由宋太傅为主,高太师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