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做到的!”卡浮尔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面前那尊大佛请走后,就要转回来处理跪在脚边的这位了。
“起来吧。”苏乔弯腰把人扶起,“身上没事吧?我是说你的手腕没事吧?”
该说不说,这人为了卧底下来办事还真是有够豁得出去,只是一次小小的栽赃陷害,就舍得把自己最重要的手算进增加信任的筹码里,假装跌下去的时候还不忘把手往墙边砸。
听到咚的一声,苏乔都觉得牙酸,要是不知情的人在后面远远一望,还以为卡浮尔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仆役下了多重的手一样。
“我没事的。”卡洛斯故作坚强的捂着自己的手,脸上恰到好处的落下两滴泪,“殿下当日肯收留我回来,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敢因为这一点点小事耽误殿下的时间。”
表面上这样说,卡洛斯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女人是个恩威并施、擅长把控人心的聪明人,要是想从她手上套信息,怕是不容易。
刚才那个场景,从那个角度看,分明是跌倒在地的他瞧着比较弱势,可布兰温娜却更进一步的安慰了自己的骑士,是他有哪个地方露出了马脚?还是说做到这种程度,还不足以撬动她心里的疑虑、有怜惜之情呢?
看来他还得再加把劲儿呢。
“这怎么算是没事呢?”苏乔拉过他的手,皱着眉看了一阵,只见腕上一片青紫,外伤都肿了起来,苏乔对着身旁的侍女说:“去请个医师过来,给这边这个……”
苏乔顿了一下,看着卡洛斯,虽然苏乔本人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的,但毕竟布兰温娜与他只有一面之缘,那你就会这么轻易的记住他的名字,还是得装模作样的问一问。
“卡洛斯,我的名字。”在苏乔的询问出口前,卡洛斯就迫不及待的接过了话头,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后,他又像懊恼似的垂下了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才瑟缩的重新抬起眼,顺坡下驴的道理:“谢谢殿下。”
这一项算是把苏乔给架了起来,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把人牵进了屋里,动作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衣袖浮动,露出下头青子的是相处,苏乔这边还在给他倒茶,却见卡洛斯惊慌失措的捂紧了衣袖。
苏乔皱了眉头:“你胳膊上那是什么?”
卡洛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紧抿着嘴唇:“没,没事。”
这怎么可能没事呢?苏乔一把抓过他的胳膊,将袖子往上挪,白皙的手臂上叠着一道又一道狰狞的伤口,青青紫紫的攀在手臂上,隐隐有往背上延伸的趋势。
“这是怎么弄的?”
卡洛斯快速将衣袖拢下,一脸惊慌的说:“不不不,这都是我不小心撞的。”
撞的?能撞的这么严重?苏乔的眉头愈蹙愈紧,在系统空间内狂call系统:“这皇庭里的仆役都有欺负新人的习惯吗?”
兔子连忙摇头,嘴里还舍不得出门时捞出的那一碟甜品,用小勺舀着布丁就往嘴里塞:“拜高踩低的人哪里都有,但他可是你亲口说要带回来的人,再怎么拜好采提的人,也不会对一个随时可能出现在你面前的人在这种容易被抓住把柄的手。”
兔子又咬出一大块塞进嘴里,幸福的眯起眼睛,腿搭在凳子上一晃一晃的,“不要告诉我,那么明显的伎俩你看不出来?这一看就是为了吸引你注意装可怜的,怎么会有人真的敢对他动手。”
“就算有人要动手,也一定是他自个安排进来的人?”
“嘶——”兔子分出心神瞧了他一眼,立马龇牙咧嘴的移开了脑袋,“连位高权重的兰格尔都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替邻国做事,指不定这黄庭里破了多少个窟窿,明里暗里的给塞进来多少个奸细。”
兔子脑子里又冒出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青紫的腕上隐约的被打出了一些血丝,淤结在那吓人的紧,反胃的他连食欲都没了,摆了摆手就要消失:“总之你自己多小心点吧,别在任务没完成之前就被别人先坑死了。”
“殿下,殿下?”见苏乔好久没有说话,卡洛斯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苏乔顺着他指引的视线往外看,会客厅外野恭敬站着一个人,苏乔扫上那人脑袋边的信息面板:【艾拉
身份:艾瑟兰王国暗自培养的刺探者头目】
卡洛斯慢慢的站起身,碍于自己的手被苏乔抓着,默默退到了苏乔身边:“那位大人,已在外头等了有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