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妈,年纪大了,就是啰嗦。”赵承家无奈得很,向清扬‘抱怨’。
牛玲瞪了他一眼,“以后我不啰嗦了,我还懒得管你哦。”
赵承家软下来,“那可不行,妈我错了。”
“我不和你废话。”牛玲转头问清扬,“喝不喝水?我给你倒一杯?”
清扬:“不用,我要喝自己再倒。”
“妈,你别多管闲事,快坐下吃饭。”赵承家催促,牛玲去厨房重新拿碗筷过来,赵承家说她瞎讲究,一次性筷子又没毒,牛玲不耐烦了,“你自己用,别管我们,我和你姐用自己的碗筷。”
三盒炒粉放在桌上,赵承家解释这时候没有正经饭菜了,这家炒粉他吃过,味道特别好,他特地买回来给她们尝尝的。
牛玲吃了一口,点头夸道:“味道确实不错。”
赵承家得意极了,他嘴刁,他说好吃的肯定差不了。
“姐,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清扬淡淡道,饿了什么都好吃,她不怎么挑嘴,各家炒粉吃着都差不多,炒干点、不要湿哒哒的,她都能接受。
赵承家嘴闲不下来,拍着胸脯说之后还给她们买,又说这家炒粉比别家的要贵一块钱,还和牛玲说明天想继续去网咖,牛玲不答应,赵承家就大着嗓门说他认识了一个朋友,约好了明天一起玩,他不想放人鸽子,质问牛玲是不是想让她儿子在别人眼里成为一个失信的人?
“那只能上午玩一会儿,下午我们必须坐车回家。”
“没问题,你儿子一口唾沫一个钉。”
清扬低头吃着粉,丝毫不意外牛玲又答应了赵承家的要求。
牛玲说道:“清扬,我们明天睡到自然醒,然些东西没买齐的,我们上午再去买回来,正好不耽误事。”
“好。”清扬点头。
“我等会儿还得给你们爸爸打个电话,报备一下,不然他明天要说我了。”牛玲吃了一半炒粉,掏出手机,寻找同盟,“今天一整天都没闲下来,安个家时间少了真不够用。”
赵承家嗯嗯直点头,“我们又没有玩,爸要说你的话,你就让爸来给姐姐打扫,看他做不做得来这种事情。”
“有道理。”牛玲起身,理直气壮去房间打电话去了。
赵承家几口扒拉吃完炒粉,目光灼灼看着清扬,瞄了眼房间里的牛玲,压低嗓音问道:“姐,你真没钱了?”
清扬:“嗯,刚交房租,没剩多少。”
赵承家不太信,满脸惊讶,“你工作一年多,一个月一万多,没有存款?”
清扬胸中生出一股郁气,不耐道:“首先我一个月没有一万多,其次在外面什么都要花钱,我不是靠喝西北风就能生活,你管好你自己,少操心我有没有钱。”
想到她六百多的余额,清扬看赵承家就不顺眼。
“哎呀,你别生气,我就是问问。”赵承家赶紧安抚,然后关心道:“要不明天你和我们一起回家?起码在家不需要花钱啊。”
“算了。”清扬态度软了下,她反应不该过激,“到时候再说吧。”
人在拮据的时候,大概会控制不住变的无礼,清扬想,她得开源,光节流没用。
“姐姐。”赵承家安静不了三分钟,又叫清扬,清扬将垃圾袋系上口,以免滋生蚊虫,心莫名提了一下,“干什么?”
赵承家讨好道:“你这反正有两个房间,我住你这怎么样?暑假我在家每天睡懒觉玩手机,在你这,约人打篮球方便多了,能锻炼身体,比在家待着健康。”
清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几百块钱养自己都不够,再来个赵承家,她真不用活了。
而且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计较了,她不喜欢赵承家说一大串,想住在她这里,一句话直接说明白,不要摆出住在她这比待在家有利的理由,好像她不同意,就是让他身体不健康了。
同样,清扬她也不喜欢自己太敏感。
不知道为什么?
清扬剖析原因还是没钱,所以,贫穷滋生的问题一串连着一串。
她摆正心态,“我决定不了,你问妈,看她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