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青玉听后轻笑:“所以你来找我只是为了拖住我,以防我发现异常。”
“今日寿宴变故颇多。”傅攸宁关上窗,说:“邬大娘子敏锐的很,可不能让你横生枝节。”
沁园还算是风平浪静,正厅这边就剑拔弩张了。
天玑一手扶住要倒下的慕景,一手拔出剑,说:“有刺客!酒里有毒!”
听闻此话,厅中众人大惊,一时间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也喝了有毒的酒。
在这时,长随突然推了钱楚言一把,而钱楚言的面前正是天玑拔出的剑。
幸好天玑反应地快,及时收了剑,但钱楚言还是受了伤。
钱楚言倒在地上,接收到长随的眼神示意,大声喊:“来人啊,安远将军要杀害本官!快将人拿下!”
众人又是一惊,怎么又成了安远将军要刺杀郡守了?
再说郡守不是被自己身边人推向安远将军的护卫的剑吗?
正当他们疑惑之际,就看到郡守府的护卫前来先抓的就是郡守身边的长随。
钱楚言捂着伤口说:“此人是安远将军的人,故意要杀害本官!”
众人恍然大悟,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但没人给他们思考的时间,郡守府的护卫已经开始捉拿慕景了,但慕景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虽然没晕,但一副伤重起不了身的样子。
天玑倒是迎战了,边和郡守府护卫缠斗边喊:“胡说八道!我们压根不认识这人,钱郡守这般栽赃我家将军是为何?”
“莫听他胡言乱语,快给我拿下!”钱楚言焦急地喊,同时还疑惑,慕景此来不是带了三个护卫吗?怎么现在就剩一个了?
还有两个去哪了?
没等他疑惑太久就有人给他解疑了。
一女子不知何时进入正厅,还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钱楚言,蓦地,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就横在了他颈前。
与此同时,一声厉喝响彻正厅:
“住手!”
是挟持钱楚言的女子发出的声音
钱楚言大喊:“诸位都看到了吧,这就是铁证!此女子是安远将军身边的护卫,她挟持本官!意图谋害本官!”
听到此话,那女子丝毫不慌。
她手中的剑又逼近一份,已然划出了伤口,只听她说:
“郡守大人误会了,我可不是安远将军的护卫。”
钱楚言一愣,忙说:“休要狡辩……”
十二压根不想听她说话,她看向慕景:“安远将军,主子说多谢您,她马上就到,您若想看戏就留下,若是累了也可以回去休息。”
“我可不能走。”慕景坐直,说:“我这还中着毒呢,怎么能走呢。”
十二也没在多说。
钱楚言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心急地问:“你的主子是谁?”
三个护卫,如今已经到了两个,还有一个在哪?
此时满场寂静,长随见势不对要逃,他刚躲开众人跑到正厅门口,就差一步就能离开正厅,却被飞来的匕首拦住去路。
他看向立在地上已出鞘的匕首,在听着前方传来的脚步声,心下的不安越来越重,已经隐隐变成了害怕。
傅攸宁信步而来,她看都没看门口的长随,直接进了正厅,走到钱楚言面前站定:
“她的主子是我。”傅攸宁笑着说:“这几日来郡守大人可是冤枉安远将军了。”
一直以来,要杀你的,布局套住你的,都是她。
事已至此,钱楚言一不做二不休,对他的护卫喊:“不必管我,全都拿下!”
傅攸宁左右两侧不断有人涌来,但她动都没动,从腰间拿出一枚令牌,递到钱楚言面前。
令牌正中“定北”二字格外明显。
如今定北侯府的主子只有三人,手握此令牌,又是女子,那就只能是……
“郡……郡主?”钱楚言声音发颤,突然想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