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你是府里的老人了,知道我们这些人不会乱传话的。”端药的人无奈急了,这王管事今天怎么就这么难说话原先不是直接接过。
斐为看来的人还是要自己喝,他又怕要是强灌下来自己反应太大被人起疑,看到那碗黑乎乎会拉丝还有熟悉的恐惧气味。
“拿来,我喝!”斐为一咬牙喊了一声。
“好,好好好。”
带有余温的药碗被放在了斐为的手中,斐为的嘴唇动了动,怎么办可不可以不喝。
在别人期待的眼神中,斐为仰起头快速咽下,这东西真是稠。
“啪——”
侍卫刚接过碗斐为就倒了下去
这,这不会是喝死了!!
“府医,府医快进来。”
侍卫快步跑出去,拉着府医王斐为那边瞧。
府医本就年纪大又是夜里从床上喊醒的,到了斐为这还不能里面去瞧只能在外面候着,如今又被侍卫这么一拉只觉得自己也要倒了。
“好好,好你慢些。”府医急忙说道。
府医一进屋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斐为。
“您快瞧瞧他一喝完就倒下了,是不是喝中毒了。”侍卫看着像睡着了斐为说道。
府医站在斐为面前没瞧到什么外伤,他说教的心思又上来了,“非也,毒药不是到嘴就死,你说他刚咽下就倒这药效都没起。”
“好好好,我知道了,快看看吧。”
就在府医刚要上手摸斐为时,斐为的眼睛突然睁开,又猛的做起。
府医和侍卫都被诈起的斐为惊的后退一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斐为又开始大叫了,他整个人像是变了,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就砸。
府医和侍卫生怕被打到连忙想跑,但又被斐为拉住,斐为那口药像是不受控制又吐了出来,直吐到二人身上。
二人都夺门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合上。
斐为装疯卖傻一通见人都跑了才敢急忙掏出一粒解毒丸吃下,待吞入胃中才放心。
这间屋子已经不能够再住了他也不敢住了,斐为想起这舞女梳妆的地方就在不远处决定去那边躲躲。
林虹本打算离开去看看斐为的情况,这熬煮的药,不说的好听是药在她看来就是毒。
大铁锅旁的人又翻出一个布袋,林虹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是贝壳,看这像是蛤蜊油一样大的壳。
贝壳被整齐的摆列,熬煮的哑巴从大锅里舀出一小锅放在桌上。
原先烧火的哑巴停住了动作把小锅里的药汁用小勺挖一点填在贝壳里再合上摆好。
等所有贝壳都填好锅里的药也没有了,哑巴们把带来的东西又一点一点的收好离开。
林虹就在屋顶看着哑巴刚走搬箱子的人又刚到,把留在桌上的贝壳带走。
这贝壳一定是要做什么用,林虹她决定跟上去看看。
府里没听到什么大的动静除了刚刚那几声斐为的惨叫和几声陌生的叫喊就没了估计是斐为摆脱了。
林虹一路跟着发现这东西是要往外送,这搬箱子人走的路是在往外走。
斐为刚躲到屋子里就发现里面有微弱的灯光,他没敢多停留直接换上了舞裙又给自己梳妆。
刚蒙上面纱就有人开门进来了,斐为一惊,这么快就要被发现了吗?
“呀?我还以为没有人了,原来还有啊,快随我去外边给人跳舞。”来人看到里面端坐的舞女很是高兴。
怕斐为不同意去跳舞又掏出了些钱,“好姑娘,这不是有人来送肉吗府里怕肉不好在检查,你去那随便跳一跳就好。”
送肉的?
斐为的眼睛眨了眨,本来还害怕会穿帮现在这运气是真不错啊。
斐为看着那钱又比了一个手势,意思再明显不过还要点。
这屋里就这么一个舞女钱要的倒也没有很多,一个钱袋子放在了斐为手中。
那些贝壳药被带到了招待人的地方,林虹看着他们交接,又瞧到了熟悉的马车。
哟~这是把药给带出去吗?
林虹翻到最热闹的那间屋顶掀开一片瓦往下瞧,里面看样子有一会热闹了,酒水都用了不少。
里面还都是熟人,白日里见过的小厮、小王哥,傅静静,还有蒙着面跳舞的斐为啊。
原先给傅静静他们带头的人走了进去,他坐在傅静静与小王哥身边,先是与人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