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静静和斐为说了好一会儿话觉得累了才闭上,主要是磨时间,这出又出不去一直喝还会醉只能聊些有的没的。
挺到傅静静觉得说了好久的话,他转头往小王哥那边看去,小王哥已经喝的上脸眼神也涣散了不少。
“我先走了。”斐为拍了拍傅静静。
确实可以走了,这喝的都挺多现在走是一个好机会。
“好,外面见。”傅静静站起身给他打掩护。
“小王哥,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傅静静坐到小王哥和刘奔身边,刘奔看傅静静过来下意识的找起他身边的人,脑袋转了一圈只瞧到一片衣角。
“啊,好,是该回去了,我要去同我叔说…”小王哥支着下巴嘟囔着。
“是了,这与小王哥有说不完的话,这人都喝醉了。”刘奔客套的说了一句。
“我该走了,我该走了。”小王哥边说边站起身。
傅静静拉过小王哥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待小王哥站稳又扭头对刘奔说话,“大家吃的都很舒坦多谢你刘大哥。”
其余人看傅静和小王哥起身也都互相借力站起。
“兄弟们都整理整理该回去拿赏钱了。”傅静静喊了一声。
一听到赏钱伙计们都清醒了不少。
小六听到赏钱可羡慕了,拽着十侍卫的手直指人家那边,有赏钱拿而自己一个月的工钱已经飞走了。
“别拽了,拽坏了要你花钱给我买新衣裳穿的。”十侍卫看着变形的衣袖十分痛惜。
手被丢了回来,十侍卫连忙揉了揉。
走到外面风一吹都清醒了几分
傅静静搀着睡着的小王哥到马车里,林虹缩在里面顺手给小王哥盖上衣裳包住脸。
傅静静看都上车了对着旁边的刘奔说:“刘大哥放心等天一亮就能卖药了。”
“好好好,务必告诉我效果。”刘奔没忍住还是多说一句。
……
“可以,到外边了。”傅静静对着里面说了一句。
林虹从马车里挪了出来,睡过就是舒坦。
“他呢?”傅静静朝里面努努嘴。
“被我点了穴睡的正香呢,怕醒的早有撒了药。”林虹把手心的粉末吹散。
“斐为呢他怎么说?”林虹问道。
“他打算强闯,我和他说我们在外面见。”傅静静看着快亮的天说道。
“行吧,希望他动作快点。”
“快,快,动作都快点,一定要找到。”有侍卫喊道。
侍卫和府医整理好打算再给王管事灌一碗,端着药到门口安安静静的二人暗道不对,果然里面哪里还有人在,一看门没有被打破的痕迹才想起他们忘把门合上了。
“所有人都好好找,王管事一定还在内院,每一间都给我找仔细了。”
“是!!”
外面府门的小厮刚送走送肉的不久,远远一看又来了一辆马车,按照惯例上去检查发现是前几日的沈迴。
只不过上次看是坐着马车出去的今日是躺在马车里脸色苍白瞧着不大好。
马车停到外院歇脚的位置,带沈迴回来的侍卫去找府医这个空隙让沈迴一个人留在了外边。
斐为在外院找机会看有没有要出去的吃,他好“搭便车”这运气有时候是真不错,他刚走到这个拐角就看有人急匆匆的下来。
侧边的帘子打开,里面就只有一个病号简直是天助我也。
斐为又套上了王管事面皮,就让这儿的人以为是疯子王掌柜把人给带走了。
刚和上门的小厮打算去叫人换班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睁大眼睛仔细看是刚见过的马车,看来是沈侍卫长从马车下来了,这么急应当是有其他事吧。
小厮一打开门那马车的速度更快了,待进了才看清是王管事在赶车。
这王管事身体真是不错啊这么快就好了。
等马车离开小厮熟练的关好门把自己的名牌从木架上拿下换上另一个人的,时间到了该睡觉了。
等内院的人把里面都翻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疯了的王管事,又听到确切消息说沈侍卫长回来了所有侍卫的主心骨也跟着回来。
他们兵分两路一对去外院找王管事一队去接沈迴,找沈迴主要是因为王管事的事。
一队人刚到外院歇脚的位置就见到一个侍卫在疯狂打转,看装扮是护送沈侍卫长的人。
“你在这,侍卫长呢?”领队的人问。
“怪了,怪了怎么连马车也不见了,里面的侍卫长还昏迷不醒呢!”那押送的侍卫抓着头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