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受到自家萌主那香香软软的小胖手后,白溪月才找到了一丝真实感。
低头对上许似游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后,白溪月的瞬间萌化,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瓜。
“乖!你洛林叔叔要请你去吃巴拉巴拉,走!”
“???”
没等洛林开口说话,一旁扒拉着白溪月的两小只瞬间炸开了锅,兴奋的蹦着找向自己亲叔。
看着俩小主近期主动拉着自己的手,洛林一整个受宠若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恨恨的刮了一眼白溪月,便在双胞胎的欢呼声中应下此事。
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白溪月对一旁洛林的眼刀熟视无睹,只是一味宠溺的看着三小只兴奋的讨论着吃什么口味。
看着装眼瘸的白溪月,洛林恨的牙痒痒,悄咪咪的挪了挪屁股,趁着自家大外妞儿去和他亲哥抢平板的空,鸠占鹊巢。
“白溪月!白溪月!”
连续叫了三声后,白溪月才轻轻抬了下眼皮,用鼻音挤出一个“嗯?”。
“……”
洛林简直要被他这副神态给气笑了,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便搓着手谄媚的说道:“白兄~”
“嗯哼~”
“你告诉我呗~~”
白溪月一把拍开扒在自己衣服上的那只爪子,轻轻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像是听不懂洛林在说些什么,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哦?告诉你什么?”
“哎呀!就那个事儿呗!”
“哦?洛兄有什么话您直接说,不用打哑谜的~”
白溪月那笑的叫一个天真,一个纯洁无瑕,一个善解人意。
沉浸在自己完美无缺的笑容中,白溪月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首歌。
“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爬!不要乱改歌词!小心回头成被告!”
看着脑海中回来后跟无事发生一般冲自己撒娇卖萌的二蛋,白溪月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回忆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白曦月心中涌现出一丝挫败感。
也不知是跟自己相处太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本性如此,这小统子是愈发的……暴娇?
但当细细回忆起来,好像无论是以前的同学、朋友,还是现在身边的洛林,甚至包括自家那个看似乖巧实则腹黑的儿子……跟自己相处久了,似乎都多多少少会朝着些奇怪的方向发展那么一点点……
白溪月沉默了片刻。
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白溪月在脑海中缓缓开口:“蛋啊!不管秋裤是救过你的命还是咋的。咱不能动不动就开领域,你说是不是?到时候真让人给逮了,你说你咋办?”
251的电子音卡了一瞬,老老实实的道歉后,便匆匆下了线。
虽然道歉不够诚恳,还带着威胁,但好歹是暂时安抚住了。
见自家系统没有立刻暴打自家兄弟的意愿后,白溪月露出一个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丝毫不知自家兄弟对自己做出的贡献,洛林看着那脸上愈发贱嗖的笑容,一整个咬牙切齿。
抬眼确认三小只的注意力不在这边后,洛林一个用力将白溪月拽向自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装个毛啊!别给我装傻充愣嘞!快说,你咋长高诶?!”
调节好心情后,白溪月整个人进入了一种佛系状态,淡定的任由洛林随意摇晃自己,一边内心感叹这家伙在某些奇妙问题上的观察力简直敏锐得可怕,一边继续笑哈哈地打着马虎眼。
“哪有啊?真没长。肯定是你看出了产生错觉了。或者你最近熬夜打游戏,视力下降了?”
“我呸!”
洛林显然不吃这一套:“你不要给我胡咧咧!要么,老老实实把你的增高秘方交出来;要么……”
说着洛林阴恻恻地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咔嚓”的手势:“……回头你等着我偷你家!”
白溪月听着耳边嘚啵嘚啵从未停下过的声音,也是没招了,开始了反击:“你咋不说你自己变矮了呢?说不定是你骨骼清奇,自带伸缩功能?”
如此不要脸的倒打一耙,彻底把洛林惹恼了。
“去你丫的!知道老子脚崴不能穿增高鞋,你丫的还说这个!找茬呢你?!”
“哎,没有,没有。”
看着一个劲否认的白溪月,洛林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心不由开始滴血。
“呵,男人。”
一旁早已偷偷关注这边许久的三个小豆丁眼神中满是好奇。
两位家长显然是对自己的音量有一个错误的认识,仨小孩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丝儿不露。
此刻悄咪咪的瞅着两个大家长,小声的咬着耳朵,讨论着白溪月的变化。
但很显然,因为身高优势,无论如不如洛林所说白溪月身高产生了变化。
几小只在白溪月面前依旧得仰着小脸,和以前根本没啥差距。
听着兄妹俩在那里争论长高与否的内容,许似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和骄傲。
看着陷入失落的好友,白溪月那许久未见的良心竟然随机刷新上了线,本想开口安慰些什么。
一旁的三个已经朝嚷一番的小团子却捧着已经下单好的平板来给两人看,打断了白溪月接下来要说的话。
在对三小孩所说的问题答非所问哄开心后,白溪月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旁边那个浑身散发着怨妇(?)气息的洛林。
“哎呀,行了行了,别摆个臭脸了。”
白溪月用胳膊肘碰了碰洛林:“多大点事儿?至于吗?今天这顿……我请,中不?”
“嗯?”
洛林闻言一直拧巴的脸上出现一丝松动,扭头对上白溪月那双真挚的双眼。
看着那不似作假的神色,洛林面露极其怪异之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说……”
洛林顿了顿,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顿时警惕地往后缩去,一脸惊恐的看着白溪月:“你有什么阴谋?!”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白溪月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咳咳。”
洛林轻咳两声,掩饰住脸上的尴尬和难以置信。
他反复在脑海里确认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话,确认自己的听觉系统没有出故障后,还是觉得十分玄幻,但同时也换了一种相对更委婉的询问方式:“你……转性了?还是被夺舍了?”
白溪月略显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你还变性了呢!”
洛林依旧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震惊地继续发问:“就你这铁公鸡一毛不拔,拔了还得用放大镜找的尿性,你会主动请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你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刚才对我造成了多么严重的精神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