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就一个普通的水果蛋糕应该有的样子,但梁树柯怎么说也是出身在名门望族的,这种时候只能沉默,给不出其他反应。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林星渐很厉害,并且被他们家老头子耳提面命唠叨了无数次要跟林星渐搞好关系,但有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震撼到。
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当林星渐的狗腿吧,蹭林星渐的东西吃没什么好丢脸的。
“要不就不唱生日歌了吧?”楚景暔看林星渐很累的样子,想把步骤缩减一些,“也不用吹蜡烛许愿,就分了吃完就行。”
其实林星渐自己也不太懂过生日流程,毕竟从小到大他过过的正经生日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现在长大了也就是当天请个客吃个饭。
既然楚景暔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应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步骤,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就让他自己看着办。
楚景暔接过刀就开始分蛋糕。
“这一个吃不完怎么办?”梁树柯看向楚景暔和林星渐弱弱地问。
林星渐:“拿去别的宿舍啊,一个班那么多人,还怕分不完吗?”
梁树柯:嗯,有道理。
林星渐说什么都对。
楚景暔:……
林星渐这个不管他人死活的样子,精神状态还真是……美好。
他好像忘记现在已经过12点了,先不说这么大的动静宿管有没有可能上来抓人,就说大部分人这个时候应该都睡了。
林星渐是行动派的,想到就去做了,他直接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让没睡的来他们宿舍吃蛋糕。
现在这个点还醒着的男住宿生确实不算多了,毕竟还是有不带手机来学校的乖乖学生的,但走读生很多,现在都在班级群里和没睡的女孩子们有一条没一条的抒发自己吃不到蛋糕的悲伤,随后又变成了对楚景暔和林星渐不提前说明的单方面讨伐。
估计是第一次后悔走读。
袁彭和欧简恒两个人没睡很合理,林星渐都见怪不怪了,但京子瑜也没睡就有点出乎林星渐的意料了。
上次那件事之后他们俩中间很神奇的都没有,就该怎么相处还是一样的相处,该帮林星渐完成的事,京子瑜也没有一点马虎。
总之零零散散没来几个人。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祝了楚景暔“生日快乐”和“成人快乐”后,把蛋糕吃完就因为第二天要上课没留多久就走了。
林星渐坐在楚景暔床上,没吃,他没有晚上吃甜食的习惯,等所有人走后楚景暔开始收拾残局,他才毫无负担地躺到楚景暔床上。
梁树柯看到这一幕什么也不敢说,就是震惊于林星渐这个行为,毕竟林星渐厌A的事早就传开了,不过他不能问,只能假装没看到移开眼睛,然后不经意间又扫过去。
林星渐都已经闭上眼了,察觉到他有点过于明显的视线,怕楚景暔说点什么只能先一步开口:“我今天累了,不想爬上去,征用一下。”
反正林星渐从来不立人设,在学校怎么舒服怎么来,想一出是一出,高傲自大,嚣张跋扈,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会做出这种事一点不奇怪。
反正梁树柯完全没怀疑。
“好。”楚景暔应。
梁树柯:?!!
他一个晚上已经被震惊三次了。
不是。
楚景暔一个alpha,对自己的东西一点占有欲都没有吗?假的吧?就算是不敢和林星渐起冲突这么平静也不对吧?
梁树柯都要怀疑楚景暔的性别了。
你别说,普通alpha的易感期是一年一次或者两次。但楚景暔转到这里这一年来好像都没有过易感期。
他甚至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甚至暗戳戳的跑到楚景暔身边悄悄问他。
楚景暔:。
有的时候人真的会无语到没话说。
不过……
“易感期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对信息素的掌控比较熟练?反正分化之后就一直这样,有时候一年半可能才有一次。”
楚景暔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易感期来的会比其他alpha要凶一点也是真的。
“哦,好吧。”
挖不出什么了,梁树柯只能悻悻躺回床上。
楚景暔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关上灯,这才轻手轻脚地上床。
学校的床没有很大,两个人一米八以上的人睡在一起还是有点勉强,林星渐睡在里面几乎整个人靠着墙,给楚景暔留出足够的位置。
两个人挨得太近,楚景暔甚至不用揽林星渐就在他怀里,凑的越近林星渐身上的味道就越浓郁。
林星渐不可否认的是楚景暔的信息素对他确实有用,他确实感觉好了一点,但长久以来的警惕让他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没办法入睡。
说不出怎么才能睡的更安心,反正林星渐一直都是背朝墙,他目前还没办法做到把腺体完全暴露给任何一个活物。
可以这么说,他接受跟一个陌生人做,甚至上下位都可以不论,他就是无法接受一个他熟悉的人碰他的腺体。
因为在床上他也会是主导,但标记或者近距离接触,对方想做点什么太容易了,他完全无法反抗。
不是不信任,而是把自己交给别人这种事他做不到。
林星渐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逐渐睡着。
听着林星渐绵长的呼吸,楚景暔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总算是放松了一些,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林星渐口袋里有刀,所以他根本不敢在林星渐睡着之前睡。
楚景暔知道如果自己做的事让林星渐不舒服了,他是一定会说的,没说就是没事,所以抱着微薄的了解和绝对的信任林星渐,觉得不会无缘无故伤人他才一直没松手。
现在看来他猜的没错。
不是他的问题,是林星渐在这种事上太没安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