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我的脖子,手心紧紧地包裹着我,半威胁着:“说实话。”
“今天比赛太累了……”我抽了口气,又想推开他又想抱紧他,“你还要小心我手臂的伤。对你来讲……不够的话,也不好受。”
“你怎么知道我不够?”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去捡落在地上的浴巾。他却握住我的手腕,我抬起头来看他一眼,那原本宝石般清澈的眼睛里居然沾上了渴求的浑浊,“你说对了。对你,我永远都不会够的。”
我放弃一切,伸手要解开他的浴袍。他按住我的手,确定似的问我,“你愿意?”
我已经忍得烦躁:“你不愿意吗?”
他笑了一下,蒙住我的眼睛,拉住了我的手,“这里滑,去床上。”
他在漆黑中将我带到一片柔软。
我的头发湿了一整晚。我深陷其中,已经分不清痛苦和欢愉,沉醉和清醒。
他过度的索求给予我痛苦喘息,爱与欲却又带个我欢愉尖叫,我沉醉于他的身体而忘记他的灵魂,却又清醒地知道他就是我深爱一生的那个人。
他将我的认知与触感都混作了一团。喘息的热气将冰封化开了,抚慰过灵魂深处的干涩,留下黏腻的潮湿。
“队长…”我向他索吻,或又是更多。
他声音暗哑:“别那么叫我。”
我感觉到一丝失控的疯狂,喉咙里溢出扭曲的挑衅:“因为我不止你一个队长吗?”
他不说话,用恶劣的动作报复我。虽然是我有错在先,但我还是觉得委屈而伤心。他动作不停,抹掉我的眼泪,牵着我的手触碰他的脖子。
他说要在锁骨下纹我的名字,我先是点头,迷迷糊糊想到媒体的镜头又摇头。他不高兴了,点头已经不够,逼着张嘴祈求,“可不可以在你身上纹我的名字。”
我浑身战栗,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了。
灵魂和身体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与疲惫。我做了一场日夜颠倒的梦,梦里的我谁也不是,不需要纠结他带个我的究竟是什么。
“安克科,我爱你的。”
他“嗯”了一声,摸着我的脑袋。
我其实更想他摸我的脸,他怎么这么不了解我,我很生气,对他说:“佩德罗,我又恨你了。”
他依然是懒洋洋地“嗯”一声,微笑看我,表现得一点也不紧张。他的耐心和安心突然就变了。
男人果然不可信,吃到嘴就开始变。他又骗我,说要是我真的恨他,他立马把头割下来送给我解气。
我要他的头有什么用?又不能当足球踢,最多就是可以帮他常刮胡子。
这样说来其实我也变了,我之前从来不舍得伤害他,现在他的背上却全是我造成的抓痕,这么一想我就原谅他吧。
“安克科,我的伤要去做手术。”
他让我窝在他的肩膀里,慢慢地点头:“我联系好了,刚好冬假,我陪你去瑞士。”
“那我妈妈和弟弟妹妹们呢?”
安克科蹭了蹭我的头发:“还能怎么办,你养伤看着他们滑雪度假呗。”
我盘弄着他刺刺的头发:“你可真残忍。让我一天两次带伤出战还不让我度假。”
“后悔了?”他打开手机翻出我在社媒上捧着奖杯的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我又看了看现在的我,“这张脸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啊。”
“我可没有。我做的事情从来不后悔。”
安克科又是“嗯”地敷衍一声,盯着我夺冠的照片看了许久。细细密密的吻突然落又到我的眉眼间,我被吻得发晕,差点没留住最后一丝理智,义正严辞地打断他。
“哎!我没有说要第三次。”
“我知道,下次。”他闭着眼睛,揉着我的鬓角,“刚才本来想把你抱上来的,又怕伤到你的手臂。”
我摇摇头,我不懂这些,还是把事情交给他吧。
他却有点失望的样子,不死心地说我可以去学。这种事情怎么学?我皱皱眉头,他却眼含深情与期待:
“你在我最不好的时候愿意接纳我,我想让你驾驭我。”
说这么文艺,我更加一头雾水了。
于是,他直白地说:“我想你可以试着把我绑起来。”
他看我的眼神又不对了。大事不妙,我甚至没来得及震感他的话,就翻过身背对他,一想不对,立马又正面朝他。一来一回就压到了受伤的肩膀,疼得我直抽冷气。
安克科很无奈,把我捞在怀里让我睡觉别动。可我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温暖的怀抱没能迷惑我,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绑起来那件事情,安克科绝对没有开玩笑。
这实在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算了,他想要什么自己去学吧,学了之后再教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