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说过......只爱他一个人的......沈易......分明只能爱他一个人的......
一股刺痛直击他大脑,许睢捂着脑袋蹲下身去,大口大口地呼吸。
周邢说他一直在昏迷,嘴里念叨着胡话,可醒来后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只觉得脑袋很痛,痛的快要炸开一般。
“我......好痛......”
许睢立刻起身四处张望:“谁?!”
“我......太痛了。”
“谁能来救救我......我的身体......快要碎掉了......”
虚弱的声音仿佛就围绕在他耳畔,一直盘旋在身边。
“你遗忘的痛苦,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许睢歪歪扭扭的后退两步,脑海中呈现出的血腥场面让他难以忘怀。
男人的背影手上拿着带血的铁鞭,一步步缓缓向他而去。
一片昏黄的灯光下,他隐约能瞧见自己正缩在角落,身上全是被鞭笞过的痕迹,血和泪混杂在一起,嘴里念叨着。
“我好痛......师兄......”
许睢猛地睁开眼,似乎是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刚刚看到的......是他自己?
这些......是他的记忆?
许睢抹了把自己的脸,颤颤巍巍起身往回走。
一路上他止不住的心慌胸闷,路过吴府时天色早已暗去,之前围在这里的大批人群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两个石墩子一左一右守着紧闭的房门。
此时的沈易正轻抚着歌儿的脑袋,任由她躺在自己身侧睡觉。
如今的他十分确信,自己还在云城,只要没离开他们多远,总有办法逃出去。
只不过今日的许睢过于奇怪,要是换做往常,他早巴巴的贴上来了。
沈易细细想着,丝毫没注意到背后的窗户被轻轻掀开,钻进来一个人。
台灯意外被那人碰翻,沈易终于察觉到有人,扭头回望时,一个霸道而又狠厉的吻落了下来。
那人吻得又凶又急,一气之下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
周围早已一片漆黑,沈易瞧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狠狠的对开对方。
第一次他没推开,第二次便用了全身的力气,却反倒被那人紧紧握住了手腕。
双唇分离开来,沈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对方似乎还在微微发抖。
“是谁?”
沈易顾不得嘴里的血腥问道。
“沈易......”
男人沙哑的嗓音传入他耳中,沈易很快泄气。
“许睢?是你吗?怎么刚才不说话?”
下一刻,一个急切的吻再次落下,许睢那只不安分的手搂住他的腰将他狠狠抱进怀里,巴不得揉碎了吞进肚子。
对比方才那个吻不同,这次的沈易并未反抗,任由他的胡作非为。许睢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那个吻逐渐轻柔缓慢,细细品尝。
“发生什么事情了?”
终于有了能够喘口气的机会,沈易抓紧时间问道。
“沈易,你不是说过只会爱我一个人吗?”
“你说话不算数。”
沈易哑然,许睢的泪蹭到他的鼻尖。
“你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一个,你为什么还要嫁给那个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喜欢我......”
沈易揉揉他的脑袋,起身踮脚亲吻他的泪痕。
“只爱你,不爱其他人。”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就不能嫁给我?”许睢的声音有些委屈。
“许睢,你再等等我......再等等我......”
“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