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姜承认自己就是很双标,对倭人和明人,她有两套标准。
如今的大明朝再怎么烂,也都轮不到这些外人来插手。
他们也配到我朝来撒野。
也让那些个要留在她身边的人见见血。
这不会只发生一次。
姜怀兴没有问为什么,应了声。
指挥着袁、刘等人将季姜所指之人拖下去。
在此期间,长得与吴山有几分相像的男人,一直死死地盯着季姜身上的衣服。
那是他爹的衣服!
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季姜歪头看向他,看着她很久了啊。
“什么事。”
男人嘶哑着嗓音开口。
“你把我爹怎么了!”
季姜闻言一愣。
啊~是吴山的儿子吴树纹啊。
低头一瞧身上的袍子。
嗯,忘换了啊。
冷眼看着对方悲痛的样子,挥手示意,让人把他架到一旁无人处。
有些恶趣味地对着他不禁轻声安慰到。
“别生气了,你爹死了,节哀啊。”
言毕,便抓着他有些油腻腻的头发,拎起脑袋。
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好了,这下子就可以团聚了。
对于这种沙ren吃肉,无恶不作的贼人,她可不会有半分手软。
她承认她的傲慢,没有资格来审判对方又怎样。
不同地方,采取不同的手段。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她可不会把已确定的仇人留着过年。
松手把头颅一甩,扔地上让系统回收。
系统递出几张消毒湿巾,给季姜擦遍手。
解决完这些琐碎的杂事。
指挥在一旁看完全程,像个鹌鹑似的缩在角落的刘朱殷去前头开路。
真胆小,还需得多锻炼锻炼。
布鞋已全部湿透,湿哒哒的贴在脚上,让季姜感觉自己踩着一块破抹布。
穿了别人的的鞋子,应该不会得脚气吧?
到了地方,略微有些污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血腥味中还混杂着一股死鱼烂虾味。
季姜眼疾手快地掏出被系统帮忙熏过香料的帕子,掩住抠鼻。
索性还没换洗,也不怕身上被熏到。
扫视一圈,几个清秀的白面小生趴在床上,面上看起来神情麻木。
骨瘦如柴的身体上,露出的皮肤遍布着青青紫紫的伤痕。
可怖、可怜非常。
一个鼻子两只眼,也没什么可看的。
受害者的热闹有什么可看的。
啧。
她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季姜有点犯恶心。
之前看面板上显示,这几个不是敌对方,她就没管,谁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等她上位了一定要严打黄赌毒,敢搞色/情就等着被阉割吧!
扫黄大队长以后要换人做了。
不是总喜欢找理由说什么,又是把睾酮激素高,又是大脑前额叶损伤才会有这种事情吗。
嗯,就让她直接从根源帮他们解决这些小麻烦把~
不、要、客、气。
季姜想到此,不自觉有些想翻白眼,不过考虑到场合不对,面上并无异常。
畜生就畜生,还控制不住自己。
又不是刚出生,连尿都不会把稚儿。
这个世界还是把有些人惯坏了啊。
脑子都已经是分不灵清的了。
当然,这其实也有社会风气的影响在。
明明是一件野蛮、血腥之事,却被包装成勇武、是有男子气概的象征。
众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应该庆幸还没有像那些未开化的野蛮人一样把魔抓伸向其他动物吗……
想到小时候看到国外的杂交实验云云,季姜就一阵恶寒。
孕育果实的土壤坏了,怎么能长出好果子呢。
不怪上位者们总喜欢从文学书籍、戏文评书下手,管控舆情。
反而呢。
这还给季姜提供了一丝灵感。
她摩挲着手指,有些若有所思。
想遏制此等风气的想法昂扬,这一刻季姜想要往上爬的欲望变得无比地强烈。
而刘昂正在扒开他们的衣物,进行诊断。
刘昂见到季姜一惊。
“大人怎么来了?”此等污浊之地……
来看看热闹。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
不过,来都来了。
“你是个医士吧,我这里有东西给你。”
花了一积分,让系统临时捏了一个子系统出来。
从中医到西医,从古代到现代医学的书籍。
多到如果变现出来,就可以堆满整个房间。
你就看吧。
没管刘昂呆呆愣愣住的样子,季姜拍拍她的肩膀。
“以后这大大小小的病患就交给你了。”
好好干。
干掉太医院那群陪葬天团!
翻看过履历,刘昂天资不算高,但胜在有医德。
季姜自己可以没什么道德,但身边需要为她做事的人却不能没有。
如果能进京的话,她就想办法让刘昂当院使。
反正当今的太医不是走后门,就是靠祖祖辈辈蒙阴而在太医院任职。
没错,又是世袭岗。
每次看到清宫剧里面说什么前朝秘药,她都想笑。
前朝有什么秘药啊。
不否认确实有几个能人。
但还是庸医占大多数。
什么治死皇帝,洒洒水啦。
嗨呀,不中用啊。
季姜不清楚里面是否有政治斗争的因素在。
但在她看来,还得是能者居之。
又往床上看了两眼。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这种被人虐待的画面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压迫真是哪都存在,没办法压迫女人,就转头去压迫群体里更弱的同性。
怎么到哪里都有那种□□连接大脑的牲口。
也有可能,他们只是长着人型,会说话,但却无人心。
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啊。
季姜沉默。
季姜恍然大悟。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所以,快点完蛋吧!
她是有些怵这种的,也不习惯安慰人。
在把书籍一股脑地扔给刘昂,她就跑也是的走了,好像屁股后面有鬼在追。
得去干点别的事情洗洗眼睛。
还有一大堆事物等着她安排呢。
大明风云,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