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缠了数日后,无奈之下只能唤萧黑回来处理。
“他又闹事,都两岁了,再不听话就扔出鬼界”司诡烦躁道。
这鬼娃进鬼界时日不长,大概才待了三个月。
萧黑眨眼:“主上,他才三岁不到呢,肯定听不懂你的话啊”。
“听不懂就想办法让他听懂”。
司诡冷冷道,目光望着温离屋子方向。
萧黑抓耳挠腮。
主上这不为难人么!
忽然灵光一闪,拳头一捶掌心。
“那位魏夫人,不是生不出孩子吗?”。
温离一进门便浑身不受控制倒向桌前,头晕目眩带着刺痛,额间浸出冷汗。
窗前的铜镜里自己眉间一点丹砂浮现,正闪着光,随着封印渐渐的松动,感应也越发的深,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烈。
连苏上神这几日偶尔才会在梦中出现,操控无妄剑的剑法温离已经熟练不少,这种盼日子的心情太令人不安。
她将司诡送她的银钗摘下,晃了晃神。
前日魔尊刻意让她梦到了千年前。
究竟意欲何为…
“玉离!玉离!”。
温离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听着这大吼大叫的声音是殿以安。
她推门走到院里,就见着一五彩斑斓的身影和一黑衣身影面对面拌嘴,旁边还站着青衣女子和白衣女子。
“我家主上说,玉离上仙累了在睡觉,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黑衣身影双手叉腰,怒瞪着对面的花孔雀。
“我可是小梨子最好的朋友!”殿以安瞪了回去,“我看你家主上就是嫉妒我和小梨子关系吧?”。
萧黑不屑地一呸:“这再亲也比不上夫妻亲啊”。
“呦呦呦,”殿以安笑着呵呵两声:“不过是假夫妻罢了,还真拿自己当正室啊?”。
“哟哟哟!”萧黑哼道:“我家主上跟玉离上仙的情谊还真不一定比你小~”。
“你家主上自己耍的那些见不得光手段自己清楚!”殿以安抱着胳膊,晃了晃腿,“司诡做的事啊,说出来,我都替他羞,还堂堂一个鬼主呢,不如我们天界啊成熟稳重。”
“你再说一个试试!”。
“就说,谁怕谁!”。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互不相让。
“来来来,”萧黑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你是上仙,我就怕你!”。
“真不是我吹,就你这样的,我一根手指就能打死你!”殿以安道。
话音落下,一仙一鬼灵力在四周发散开来,隐隐真有干架的姿态。
“上仙平常也这样?”。
萧白面无表情。
“...只有他这样”。
青芜现在很想装作与殿以安不熟。
两人都神情冷淡又严肃,与另外两个形成鲜明对比。
温离倚在门边看了许久,越发想笑。
就在萧黑和殿以安真要动手时,温离咳了声打断,几人纷纷寻声望来。
两人若是真打起来,萧黑大概真是占下风的那个,为了仙鬼和平,还是打断一下吧。
殿以安见到温离,当即高喊一声:“小梨子,我跟司诡你选谁!”。
“......”。
温离失语。
“今日你必须选一个。”殿以安说着,还在暗自跟身边人较真。
萧黑叹气:“玉离上仙这几日已经很累了,还是我家主上体贴呀,都不让人前来叨扰,偏偏有人自诩玉离上仙最好的好友,却一点也不懂事,唉!”。
“停,”温离受不了了,走过去转移话题:“你们主上人呢?”。
“鬼界有些事需要主上处理”。
温离点头:“你和萧白先下去吧”。
猜到天界是有事相谈,萧黑也没在多说,走之前还狠狠瞪了眼殿以安。
三人坐在院中石凳上,殿以安气鼓鼓地话也不说。
温离道:“多大了?还跟人家小黑置气”。
“谁叫他说司诡跟你关系比我好。”殿以安嘟囔道。
“幼稚,”温离转眼看向青芜:“你肯下凡,莫不是天界出事了?”。
青芜也没多做寒暄,只犹豫着开口。
“我觉着芳琼最近很奇怪...”。
她将天界近日发生的事同温离讲了一遍。
温离听得正色了些。
“她不大像会杀害自己弟子的人”。
青芜道:“只是同你讲一声,其余的…我会派人盯着”。
“她心思敏感,万一不是她做的,若知道你派人盯她,会不开心。”温离皱眉。
“我会小心的。”青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