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晦把一直绷着的嘴角上扬了几度，眉眼也放松下来，“没有。”

“就有。”

“真的没有。”

“就有。”

“……”

游秦见他不说话了，又把糖葫芦往前凑，“那你拿着这个，不管刚刚有没有，现在都没有了。”

许晦微不可闻地笑了，“只是在想事情。”

游秦没想到他还会解释，忙表示:“好了不提了。你喜欢吃鱼？”

“一般。”

游秦把自己的东西都挪到左手，右手帮着许晦拎起袋子，笑眯眯的，“你刚说的下次，有效力吧？”

“？”

“下次来我家，我手艺很好的，多年来从无差评。”

“……我吃不了辣。”

“我知道。”

“？”

看着许晦意外的样子，游秦却只是笑着，没有要解疑答惑的意思。

许晦有些不耐他的注视，“……你走这边？”

“不知道。你走哪边？”

见他还笑着说胡话，许晦作无语状，抢回口袋。

游秦知道他没生气，顺势把糖葫芦塞进塑料袋里，“下个路口，下个路口就要转弯了。”

……

棕褐色油纸包裹着的糖葫芦很长串，尖锐的竹签把手刚被折断一截，剩下的长度刚好不会扎着手。

念着家里还有许颖，让她看见了少不了一顿促狭捉弄，许晦把它拎出来，混着糯米纸咬了一口。嚼着意外不酸的山楂，他的心情也闲适起来。

或许，也该分给他两个橘子。

回到家时，糖葫芦自然是早就没了踪影，许晦舔了舔还有些涩的牙根，停在门口换鞋。

意外的，许颖并没有多问什么，仿佛刚才和游秦聊得十分投入甚至要盛情邀请人家来做客的不是她似的。

不过，不问也好，也省的麻烦。

按照章程，许晦把该放冰箱的都放进冰箱分门别类，还顺便提醒许颖:“少做点，吃不完。”

许颖头发还乱糟糟的，图方便只带了个发带一股脑把刘海别上去，盘着腿靠在沙发上看熟悉的爱情剧，回他时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就一条鱼稍微丰盛点嘛，其他的给你包点饺子留着冻上。”

许晦点头，“我先回房间了。”

“看什么书啊，好不容易月假，过来和我看剧，劳逸结合。”许颖往左边挪了半个屁股，又拍了拍右边的空位，“上次你不是跟我说有在看吗？”

许晦无奈坐在她旁边陪她打发时间，“只看了一点。”

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早着，也没有什么新消息，许晦把刚买的橘子拿过来，剥了一个给许颖。

许颖看得投入，顺手就吃起来，还不忘夸夸自己:“果然甜。”

然而，有了糖葫芦外壳的纯甜，这橘子在许晦尝来反而有了七八分酸，他吃了一瓣便不再动手。

躺在沙发上的手机一个震动，许晦点开，是游秦发来消息。

一张照片，拍下了另一根被他咬了一口的糖葫芦。

【还挺甜的吧？】

【你喜欢山楂的还是水果的？】

许晦轻笑一声，学着他的样子。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