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荇刚把两人的共同垃圾袋收起来拿去扔掉，回来就被她不停扒拉一脸哭相，安慰:“重点就那些，没问题的，保佑你。”

游秦见还有这样的操作，也望向身边这人，“欸许晦，要不你也保佑一下我？要是能多蒙对几分，都算你的功劳。”

教室嘈杂，许晦并没听到，仍在翻着自己的资料。

反倒是夏可，周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的注意力诱惑走。

游秦一提起，她就想起来上一次考试，随后也拉住许晦。

“说起来，许晦，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你这样的分数，怎么会来我们这破学校啊？”

“我妈妈安排的，我不太了解。”

游秦撅着嘴，突然打断他们，“要考试了，别闲聊。”

“嘁，这里最不该闲聊的是你吧，游一半。”

“什么鬼？”

夏可略略两下:“一半都高估你了，你的总分还没许晦的一半吧？”

“你！夏胖子，看我把你以前交男朋友的事告诉阿姨。”

“你去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小心被我妈的扫帚撵出来。”

眼看两人越来越投入，钟荇适时拉住了夏可，“要走了。”

周围已经有了几个考场比较远的同学开始动身，草草收拾了几本书，一个个面如土色。

夏可也赶紧揣上东西，去追已经出了教室的钟荇。

拉上钟荇，她仰天长啸:“我去，完了，我刚刚背的也忘了怎么办，一一你要不现在给我压道题，我就跟着你赌一把……”

许晦的考场在四楼的小班，一出教室就要和在本层楼的游秦分别。

“考完我在教室等你，一起去食堂。”游秦特地嘱咐。

“好。”

对于许晦来说，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因为中间的注意力全被争分夺秒的复习占满。

两天时间满满当当地过去，压在所有学生头上的霾云终于散开，临了，从别人教室走出来，看见不一样的教学楼视角，他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向宁中学的普通班没有补课，期末考试后迎接他们的将是实打实近一个月的寒假，只有楼上小班里的优秀学生才会因“自愿”补习而少掉一半假期，于是这场欢呼仅限于四楼以下。

考完，游秦帮忙把夏可钟荇的箱子都搬进去，看许晦正忙着对答案，便也帮他把书箱回归原位，顺便又去刷一遍存在感。

许晦忙不迭道了声谢，游秦见他心情不错，问:“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难度在预料之中。”

“这么开心。”游秦看着他，忍不住想揉乱他的头发。

随后他倾身靠近许晦耳边:“想好哪天有空了吗？”

许晦条件反射地一躲，“不确定。”

游秦这才想起，许晦的家并不在这边，“你……要回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