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叔叔是怎么狠下心来让你去干这种工作的?”项一舟义愤填膺。
“你别干了,兄弟我有的是钱,再不济还有裴教授,虽然一个教授每月的工资可能还抵不上你的一顿饭钱,但是他家有钱啊,而且裴教授很仁义,我俩出钱一定能养的起你。”
项一舟长臂一伸揽住沈时铭的肩膀,越说越感动,都快把自己给说哭了。
沈时铭无语凝噎地看着项一舟,非常不想承认这个人是自己的好兄弟,无比嫌弃地把他推开,“呵呵,我只说你想多了,还有你的演技真的很差,有空多跟你哥手底下的演员学学。”
“拜托,是我想得太多还是你说出来的话太令人震惊啊!”
项一舟耐人寻味地看了沈时铭的手机一眼,揶揄道:“你给暖床的对象不会是你手机里的那个成熟美O吧?”
沈时铭挑了挑眉,算作默认。
“我靠我靠我靠……真的啊?”项一舟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之前不是从来不找床伴之类的吗?怎么这次突然想开了?”
沈时铭摩挲着杯壁,他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只答:“他很特别”
“特别?”项一舟不以为意,“能有多特别,是相貌特别呢?还是性格特别呢?成熟挂的Omega一抓一大把,能有什么特别的?”
沈时铭沉默,见状,项一舟撇了撇嘴:“难道他还能治好你的病啊?”
沈时铭轻轻“嗯”了一声。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项一舟已经被沈时铭的话给震惊三次了,不过这次他显然比前两次更震惊。
“真的?医生怎么说?能彻底治好吗?”项一舟忍不住追问。
沈时铭把Aurelia医生的话简单转述给项一舟,“医生没说一定能治好,只说他的信息素对我的病有治疗作用。”
“So?”项一舟把思绪捋顺,“你现在是为了治病才把他留在身边的?”
“也不全是,至少他长得很对我的胃口。”
项一舟干笑两声,“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上赶着去给人家暖床。
他当然不会把这话当着沈时铭的说出来,因为他惜命,并且这样说会显得沈时铭很像一个舔狗,尽管对方很可能已经是了。
“用得着那么麻烦吗?”项一舟不理解,“你直接给人家钱让人家给你释放信息素不就行了,我就不信放个信息素就能有几百万几千万的事情人家不干。”
项一舟偏头悄声说:“如果你狠得下心,把人绑去Y国交给顶级科研团队做实验,研究他的腺体和信息素,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来解决方法。”
“这是能最迅速最有效知道你的病能不能治好的方式,而不是整天守着一个谁也不确定的结果过日子。”
一说到做实验沈时铭就能想到自己在国外治疗时数不尽的针管透明针管,无数盏刺眼的白炽灯,怎么也散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
那滋味不好受。
若是把易楌送去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肯定会受不了的,说不定还会被吓哭,光是想想这场景沈时铭心脏就猛地一抽。
前一段时间他会这样想,现在,他不想。
易楌那双眼睛那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又那么亮,他不想让那双眼睛哭。
见沈时铭沉默,项一舟说:“你别觉得我说的残忍和过分,比你残忍没人性的比比皆是,完全健康谁不想要?”
沈时铭不会觉得项一舟说的不对,只因为这种做法和把人囚禁让对方只能给自己释放信息素的想法一样。
他对项一舟表示肯定,“你说的很对,有人的为了延年益寿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能用干细胞,有的人为了换内脏不惜剑走偏锋,趋利避害,正常。”
沈时铭笑着说:“没钱的人都敢这样想,别说有钱的了。”
“我跟你说,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爹和我爸。”沈时铭交代项一舟。
他知道项一舟不会乱说,不过以防项一舟在他爹爸面前说漏嘴然后被严刑逼供或者叛变,还是提前说清楚。
项一舟不理解:“事关你性命的大事,你不告诉两位叔叔?”
沈时铭解释:“不是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吗?现在给他们说我怕他们会想得多担心,不想麻烦他们。”
“你要是敢泄露出去半个字,我就把你送去做实验。”沈时铭像模像样威胁道。
项一舟立马做了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表明他站在沈时铭这一边。
“好好好,你够狠,我和裴教授说总没事吧?”
好兄弟知道没事,沈时铭点了点头,放松地抿了一口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