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大雪,难得放晴。
陈钊正在院中劈柴。
他是村子里有名的猎户,孔武有力,前几日,还一人单挑黑熊,割其头颅,熊皮至今还摆在他屋子里的木箱中。如今冰天雪地,他却一身单衣,举斧劈砍时,浑身肌肉绷紧,散发出蓬勃的力量感与热意。
忽地,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请问,有人在家吗?”
陈钊放下斧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开门时,他呼吸一滞。
是位少年,面若银盘,眼似水杏,肌肤欺霜赛雪,身型纤细,比他小了半个头,要仰着脑袋才能跟他对视。
在看清他时,少年乌润的眸子睁圆了些,后退半步,脸颊飘起红晕,粉嫩的唇轻轻抿着,真当是靡颜腻理,色如春花。
咚咚,咚咚,胸腔的震动声如洪钟,陈钊不由得上前,将少年罩于他的影子之中,“何事?”
再开口时,喉咙也染上几分暗哑。
似乎被他的目光烫到,少年浓睫微颤,腮边红晕更盛,指尖绞紧衣摆,嗓音脆生生的,“请问你是否在雪山上杀了一只黑熊?”
“是。”
视线移动,见少年身后一连串足印,衣着又单薄,陈钊躬身,手臂环过少年后臀,在他的惊呼声中,单手将人抱了起来,“你是来报恩的?”
他捏了捏少年的臀肉,示意他好好坐着,别蹭来蹭去,“你是山上的精怪?这么轻,你是狐狸?”
少年点点头,又摇头,纤臂环住他的脖颈,像是寻求大树依托的小鸟,指尖贴在男人的脖颈上,玉枝染粉,他舒服地眯起眸子,后面干脆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小腿在半空中摇晃。
“黑熊踩踏了我的窝,你杀了它,就是帮我报仇啦。你喜欢狐狸吗?狐狸肉不好吃,毛也多,吐都吐不完。”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少年呸呸呸几声,吐了吐舌头,陈钊这才发现,他的舌比寻常人细长些,还有尖尖小牙,看来当真不是人类。
但他丝毫不惧,说话间隙,他已经将少年放入屋中榻上,单膝跪地,捧起那一双被冻得发青的足,拉开衣襟贴在腹部。
“不喜欢。”
好暖和,少年舒服地眯起眸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也坐不稳了,像是被抽掉骨头一般趴在了床榻上。乌发如瀑般垂下,一张雪莹莹的小脸半掩在浓黑中,更显纯净。
侧伏时腰身收得极窄,纤如薄柳。
“那就好。”少年嘟囔着,“反正你要是喜欢,我也变不出毛毛给你扌莫。”
陈钊握住他小腿的手一顿,“那你打算给我扌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