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忽地一笑,眼波潋滟,他指尖微动,屋内倏地生起青烟,再看,他握在手中的玉腿被一条白鳞蛇尾代替,肥厚润白,陈钊手臂青筋暴起,没让这漂亮的尾巴沾到地上的尘土。
“尾巴。”
少年笑盈盈地望着他,腮边不知何时也多出几枚白磷,在日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还有……”
他拂开衣摆,指尖所指之处,与周围几乎没什么差别,陈钊定睛一看,这处只生着一枚腹鳞,还泛着桃花般的淡粉。
“它们都说你很厉害,连老虎都不敢惹你,即使是冬天,也能抓到很多猎物。”
少年剥开鳞片,“恩人,你行行好,答应让我在这里冬眠,我就把尾巴和这里给你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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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小白后悔了。
他是来报恩的,然后给自己找个厉害的饭票度过这个冬天,但他没想过,要把小命丢在这里。
“呜呜呜,真的肿了,不能再摸了……”
他一张小脸哭得乱七八糟,扭动着想从榻上游出去,香汗淋漓的上身刚探出床沿,就被一只青筋遍布的手臂捉住尾尖,毫不留情地拖了回去。
陈钊翻身将这只小蛇压住,眼眸深黑,“打开。”
他说,语气不容置喙,佘小白被他烫得一颤,感觉自己跟窗子上的雪一样,快化掉了,推又推不动,发软的指尖连男人的油皮都抓不破。他忍不住又哭了,摇着脑袋呜呜咽咽,“不要了,你好烫,会死的,蛇会死的。”
“不会。”
陈钊附身,低声哄他,“明天一早,给你炖鸡汤。”
一听到鸡,佘小白尾巴也不摇了,杏眸睁得溜圆,“真的?!”
“还有叫花鸡,烤鸡,烧鸡,香菇炖小鸡……”
佘小白听得眼睛发光,蛇信都滑出来了,他看了眼天色,恨不得睁眼就到明天了,急不可耐地环住陈钊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小狗一样舔着他的下颌,“给你玩给你玩,我要吃鸡,吃好多好多的鸡……”
“什么鸡都可以给你吃。”
陈钊掐着他的小脸,把兴奋得瞳孔都变成竖状的佘小白从自己下巴上撕下来,额头抵着他的......
“但你这里,只能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