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都是被拍照的那个,迹部景吾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拍照技术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豚树只是想到照片背后发生什么才高兴,在豚树发现他在看她,转过头来时,蹭地直视向面前的书籍,若无其事的写起他也不知道了的字。
豚树疑问的眨下了眼睛,是她看错了?迹部少爷好像没有看她。
今天上午,迹部景吾去参加了,伦敦青少年网球赛举办的活动,晚上没有网球训练,豚树说着:“我回去了!”
迹部景吾放下笔,应道:“嗯……”
拿着照片,豚树从书房里出去,仍然只是将门虚掩上。
听着小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走远,迹部景吾走到书柜前,打开玻璃门,拿出一本如何拍好照片摄影学概念。
——
台上的灯光暗下了去,大班幼崽们有序退场,这场时长有些久的毕业表演终于结束。
观众台两侧的灯亮起,坐在最前排,同样的节目看了几十届,就要睡着的伦敦幼儿园校长,在旁边老师的提醒下站起身,走到台上,简短但饱含祝福的说了一句:“这一届小朋友们的表演,是我看过这么多届最精彩的一届,希望他们长大以后,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有好的未来。”
在后台往外走,布兰妮和豚树说道:“校长说我们是表演最精彩的一届!”
豚树点头:“校长也是我见过最好的校长。”她对着学校里的花朵们唱歌,他还夸奖过她。
布兰妮附和:“嗯嗯,我也这么觉得。”觉得哪里怪怪的,喊道:“不对!我们只见过这一个校长!”
越前甚娜拿起吃光的爆米花桶起身往外走,对校长的话吐槽想到,幼崽们,每个老师都爱这么说。
毕业典礼结束,一些想要拍照的幼崽们,挤在校门口的牌匾前面,往校内有序排队。
终于排到布兰妮,豚树母亲帮布兰妮一家拍了合影,豚树跑上前站到布兰妮身边,两个人挨在一起,拍下了幼儿园最后站在一块的照片。
对着镜头比耶的右手还没有放下,豚树被布兰妮狠狠抱住,伸手回抱过去,说道:“下下下下下下周的农场活动,上见布兰妮。”
“我打算回家尝试做,在奶油里挤上芥末,再加上荔枝泥味道的杯子蛋糕,要是味道不错,到时候带给你。”这是她刚才在校车上想到的。
松开拥抱,布兰妮说道:“味道不好也带给我,可以用来整蛊,上次我在公园玩滑板摔倒,嘲笑我笨的那个男生。”
豚树想说那要是不好吃,我再多挤点奶油上去,但是再一想,那个男生和布兰妮打起来怎么办,说道:“不要搭理那种人了布兰妮,我帮你祈祷那个男生买泡面没有叉子。”
迹部景吾拍下刚才那个拥抱,紧跟着拍下和布兰妮一家再见,豚树和母亲还有越前甚娜的合影。
将相机交给越前甚娜,桦地崇弘已经走到豚树的右手边,迹部景吾走到豚树左侧,这是三个人第一次都穿正装合影,只不过豚树不光戴着王冠袖扣,还戴着和布兰妮一起的番茄袖扣。
伦敦国王幼儿园并没有毕业演出,毕业典礼也是去名校参观,毕业照倒是有拍,但这还是桦地崇弘第一次和姐姐外的人,单独在学校合影,虽然不是他毕业,也不是他的学校。
迹部景吾说道:“豚树,桦地,以后也要这样一块,拍毕业合照听到没有。”
“我同意!”豚树翻出手机里越前龙马的照片,附和,说道:“迹部少爷,桦地,咱们还是比剪刀手怎么样。”
一次回两个人的话,桦地崇弘:“好。”
看了眼豚树手里的照片。
迹部景吾轻哼,抬起右手。
越前甚娜说道:“要拍了。”
豚树母亲也举起相机。
豚树赶紧左右手都比起剪刀手,看向镜头。
咔嚓……照片上三个人身后的匾额上,竖着写着伦敦幼儿园,旁边花坛里的花朵也露出镜。
快到午饭时间,请了一天假的越前甚娜和朋友约好了见面,豚树母亲也要赶回公司去。
几个人朝路边管家停车的地方走,迹部景吾和豚树说道:“一会去吃你喜欢的麦当当。”
类似的快餐店,迹部景吾都没有去过,但今日当然要吃豚树喜欢的。
“还是去吃迹部少爷和桦地想吃的吧。”虽然很想去麦当当拿新出的餐盘纸,豚树说道:“我早上吃多了,现在还不饿。”
迹部景吾问道:“我记得你早上只吃了一个小面包。”
“那是因为大家说好了,要带零食到车上吃,我又吃了果冻,巧克力棒,芝士蛋糕,炸鸡米花……”当然只是每样吃了几口,要不然表演的时候会肚子疼。
迹部景吾垂眸,要不是不可以,他真想摸摸她现在的小肚子是什么情况,说道:“那就晚上去。”
隔一天,米国一家幼儿园毕业典礼结束,和家人拍完毕业合影,越前龙马说道:“再拍一个。”
越前南次郎嚷嚷道:“你个小鬼刚才不说,又要找人帮忙!”
“嘿,你脾气可真差,谁说要和你拍了。”越前龙马将照片里,手里拿着两个芝士球可爱的豚树,拿在身侧,说道:“我是要和这家伙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