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她也就这点可堪安慰的事情了。
不过,这镇南王和宇文启,真是个废物,这么大好的形势之下,居然也能够落败,真是无能至极。
那李承宗也是个蠢货,偷个虎符都没偷成功。
不过,也幸好李承宗偷了虎符没有递出去,否则的话…….宁明月心头一阵后怕。
实则宁明月这番挣扎不愿意去庄子上,倒也不是为了不去,毕竟去不去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最重要的,她不过是担心宁海晟对她下杀手。
对于宁海晟的狠心,宁明月绝对不敢小觑。
次日寅时,天未亮,寒气深重。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就急匆匆从侯府侧门驶出,带着一丝急迫感,穿过京城大路,驶上城外道路,车轮每压过一块碎石,车厢便剧烈地颠簸一下。
坐在车内的宁明月被颠得脸色发青,她何时坐过这么狭小破旧的马车。
然而驾车的是宁海晟的亲信,她轻易驳斥不得,只得气闷不已地紧握着窗框。
车又猛地一颠,她额头撞上窗棂,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帘布掀起了一条缝。
一列车队浩浩荡荡地驶了过来。
她眉心一皱,这领队的一人,她恰巧见过,正是魏翎的手下,只见那人正毕恭毕敬地对着车队中一辆稍好的马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宁明月心头一个咯噔,有了不好的预感。
莫不是宁明舒?
宁明月收回视线,脸色隐入昏暗之中,“宁明舒,你等着吧。我一定还有机会的。”
之前对于秦杳不再跟宁明舒针锋相对的承诺,瞬时化成了轻烟。
【来自宁明月的积分+1…..】
正在听朱嘉汇报京中已经明朗的情形的宁明舒,挑了挑眉,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宁明月对自己的恨意还是只增不减。
到底不愧是原文女主,莫名有点打不死的小强的味道。
不过,宁明舒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在意了,她甚至不知道,刚刚路过的那边青帷马车,里面坐着的居然是宁明月。
这一路从路安镇出发,宁明舒的车队行进的并不快,一来是不知道京中到底是什么情况,二来,沿路的城镇还被路安镇疫症的阴影所笼罩。
她的车架每至一处,必有当地官员和大夫,讨教防疫之法。
宁明舒也毫不藏私地留下药方。
借着这样的缓和之机,靠着之前积累的人脉,宁明舒一路上得到的信息也越发的丰富,更多京中的细节,东拼西凑,让一切信息彻底完整了起来。
“居然有人敢假冒皇子,简直是天理难容,幸亏天理昭昭,到了今日,这悖逆之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真太子可找着了?”
“这是自然,当时天家就有信息传来,居然就是定国公府的世子爷,据说,这定国公夫人,当年失子疯癫,无意中救了被害的真太子,才有了今日的天家团圆。”
“呼~~听说真太子差点被害,多亏了宁小神医的医术不凡,救了真太子。”
“是,是那个新封的宁安郡主吗?”
“正是,正是,听说宁安郡主和太子爷那可是命定的姻缘,这次陛下可是特地再给二人赐婚,以示郑重呢。”
“真乃是双喜临门啊!”
议论声沸沸扬扬,毕竟,真假太子一事,可是关系国运的大事,跟所有人都息息相关,要不是宁明舒救了魏翎,要不是魏翎这个真太子找了回来,谁也不敢想象,信国又会遇到多大的动荡,谁也不想这样。
毕竟这个国家的安稳日子才二十年。
感激之下,无数百姓为宁明舒供奉香火,建立生祠,随之,宁明舒的积分面板也在她意识里疯狂收入积分。
【99999积分】
宁明舒睫毛一颤。
宇文启造反失败,魏翎成了太子,故事的结局已然改变。
所以,分数也满格了?
“系统?”
没有回应。
“统子?”
系统无声,宁明舒尝试点开兑换界面——一切正常,琳琅满目的道具、药方、物品清晰可见,但是它去了哪里?
不过宁明舒也没多纠结,转而对对朱嘉道:“好好看紧了后面的人。”
朱嘉心头一紧,点头应下:“姑娘放心,应该没有人跟上来。”
宁明舒点了点头,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