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岁惊呼一声,使劲锤着他的脊背,想大声求救又似不想引人注意,于是只好捂着嘴巴小声求救,一路上道着小人杀大人,有零人听到他的声音。
他见路上的人如此冷漠,只好自己撑着祈安的肩膀挣扎着要起身,祈安突然停下脚步,将他放到地上,问:“不舒服?”
清岁眼珠子一转就要跑,转身一抬脚踩到缺德路人扔的西瓜皮,一个滑铲摔了个屁股墩。
“大人!”祈安连忙蹲下,欲扶他起来。
清岁推开他的手,吃痛吸了口凉气,疼得嘴唇形如波浪道:“痛!”
“我扶着你,慢慢起来可好?”祈安轻声问他。
他闻言抬头,盯着祈安的脸,半响问:“祈安你怎在这?”
这是摔醒了?
“大人我扶你起来。”祈安道罢,掐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待他自己站稳脚跟,才问:“可要我抱你回去?”
他道罢低头看向清岁,谁曾想这人正双眼发着光看他,这眼神如看方才的新竹酒一般。
这酒到底是醒没醒?
清岁突然拉过祈安的领子,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模样,祈安狐疑低下头凑近他。
“我抱你回去吧?”清岁的话带着酒香喷到他的脖子上,令他浑身一震。
他侧耳再问:“什么?”
“我抱你回去呀。”清岁拉着他的领子对他笑得不怀好意,道:“方才不是在饭楼上要大人玩你嘛?”
祈安的脸上一热,震惊看向他,这是醉得不轻,他摇摇头,不顾清岁推阻一把将人抱起,往客栈里回,推开房门将他放到榻上。
清岁脸上不解问:“你怎么能抱我?”
祈安蹲着给他拖靴子,闻言一顿,回他:“方才在山上我还背了你呢。”
清岁狐疑啊了一声,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祈安将他的外衣褪下,按着他躺到床里,清岁干眨着眼睛,老老实实躺着。
祈安对他道:“大人今日很累了,且歇息着,我下去给你煮药。”
他道罢欲起身,忽然被清岁抓住衣领,翻了个身被压在身下。
“大人?”祈安不解看着他。
“不许走。”清岁一只膝盖压进他腿间,说着伸手胡乱抓着他的衣领。
祈安立刻攥住他的手,与他对视问:“大人可知我是何人?”
“祈安啊。”他道着,推开他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襟。
衣下的皮肤绯红一片。
唰一声,风吹灭了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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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轻拍树叶,吹动梦中人的长睫。
清岁扶着突突直痛的脑袋从被窝里爬起来,坐定的霎间尾椎骨传来刺痛,疼得他差点弹起来。
祈安趴在床边睡得正香,闻声迷迷糊糊抬起头,与清岁对视上的时,昨夜的场景在脑中一闪而过,他眼眶蓄起泪花,伸手抱住清岁道:“大人,我错了。”
清岁眨了眨眼,捂着发痛的尾椎骨,昨夜的事情如走马灯断断续续在脑海里过着,记忆停留在祈安光着膀子解开了他的衣襟,还有呢?
他使劲闭了闭眼,接下来的事情没了记忆。
没了?
不对啊。
突然尾椎骨传来一阵疼痛,他捂着尾椎骨,好像知道什么了...
“大人,别不说话呀。”祈安几乎带着哭腔,埋在他怀里使劲蹭着。
清岁抬起双手捂住脸,如何也想不明白。
祈安他...他怎么是个...怎么是上面的呢?
祈安此时晃着脑袋,摇着他的腰,道:“大人,你实在生气就打我吧,大人如何打我都不还手,只要大人不生气。”
“罢了。”清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拭去他眼角的泪水道:“这...谁上谁下,也没那么重要,你不必自责,昨夜我亦是自愿的。”
祈安顿了顿,小心翼翼问:“大人您说什么?”
清岁的脸上一麻,抿起唇半响,小声道:“就是...以后行房事你当上面的就是...”
祈安看着他干眨了眨眼,忽然侧过头抖起了肩膀。
清岁脸上的麻感未散又蹿了起来,语气不算好问他:“你干嘛?”
祈安回过头,满脸通红倒像憋笑憋的,他使劲压着嘴角,牵起清岁的手道:“小人开心罢。”
“你开心笑就是,我又不打你,干嘛偷偷笑?”清岁虽然口里说着不在乎谁上谁下,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他蹙眉看着祈安。
“好好。”祈安揽过他的肩膀,将他抱住问:“大人...那处还痛不痛?小人给你上药?”
扑通一声,有人从床上被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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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令府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