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岁屏息与身后的人一同转身。
姜绍玉警惕眨着眼看见他后一动不动。
清岁亦是干眨着眼瞧着她,并未出声。
二人突然很是默契往各自身后退了三步,而后转身,一个走门出去,一个翻窗出去。
清岁方才在屋里撞见姜绍玉心中不怎么惊,走出来见了祈安阴沉沉的脸色倒令他心惊。
一副被贼子抢劫了的模样,他没出声问呢,祈安牵起他的手,目的明确拍了拍他的脊背。
清岁侧着身体躲着他的手,问:“干嘛呢?”
“有灰。”
清岁嗷一声,边走边主动将后背对着他,道:“谢谢。”
祈安牵着他的手一顿,将他揽了过去抓了抓他的腰道:“不客气。”
“你到卷宗屋要找的可是羽卫山案子的卷宗?”
清岁点了点头。
祈安问:“可是没找到?”
清岁狐疑抬眸问:“你怎知道?”
祈安勾起嘴角解释:“当初卷宗转移,明礼监可是要了我们秋决处的人去帮忙整理。”
“难不成根本没有羽卫山案子的卷宗?”
祈安对他点了点头。
清岁听罢,推了推他的胳膊道:“你早就知道,何不告诉我,差点让人逮住了。”
祈安低着头对他笑得狡黠,还卖乖道:“大人不说要寻何我哪能知道呢。”
清岁凝眉看着他道:“我不信你这般笨。”
“我能知道也是我自己猜到的。”祈安唉声叹气道:“大人好似什么事都瞒着我,将我当个外人一般。”
清岁抿唇,从他脸上收回目光,道:“你太粘人了,带出去做事不方便。”
“什么?”祈安拉着他的双手在道路中间停下,不可置信问:“大人这是嫌我碍事了?”
......
清岁挠挠眉头,心里确实有些这般想法,但左右是不能说出来的,于是他如拨浪鼓般摇了摇头,道:“我没这么说。”
祈安垂下头,放开他的手,自顾自转身走着,道:“大人口上不说,心里却是这般想的。”
清岁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愣了愣,抬脚跟了上去,走在他身旁,倾身看他的脸色。
祈安一脸受伤,再走几步恐怕要掉眼泪了。
清岁干咳一声,牵起他的手,问:“你生气了?”
祈安使劲闭了闭眼,奈何这眼泪如何也甩不出来,他只好出声,语气低落道:“我的心受伤了。”
清岁的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问:“如何才不受伤?”
祈安闷闷开口:“我道了你就会做吗?”
清岁拉着他的手,认真点了点头,一副准备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模样。
祈安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仰起头问他:“那种事也行吗?”
“什么事?”
叮当一声,清岁被拉着穿过院子入了卧房压在床上。
一切来得太突然,他的嘴巴微张,不可置信看着这个突然变脸的家伙。
他紧紧抓着衣襟,张嘴欲出声,祈安俯身下来,堵住了他的嘴巴,对着他的嘴唇又亲又咬。
这家伙是狗瘾犯了吗?
清岁唔几声,推着他的肩膀。
祈安松开他,蹭了蹭他的脸颊,嗓音沙哑提醒:“大人要换气啊。”
清岁连忙捂住嘴巴,警惕看着他。
祈安对他的动作很是受伤,凝起眉头夹着嗓子叫:“大人~”边道边解他衣领上的排扣。
“大人看我如饿狼一般,我好受伤。”他说着抽泣起来,可那只手却不老实,从亵衣缓缓伸进去,指腹触碰到皮肤的霎间,冰得清岁浑身一震。
清岁连忙抽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抬眼看着他。
祈安的目光从他毫无遮掩的肚子上抽离,抬眸对上清岁的眼睛时,顿时红了眼眶,吸着鼻子,小心翼翼问:“大人不愿意吗?若不愿,我现在就出去。”他道着还抬袖擦拭眼睛,像擦眼泪一样。
他突然弱下来,又令清岁束手无策,犹豫着松开了他的手腕。
祈安的手像练习了无数次,极其快速将清岁里里外外的衣服拨下来,压着人边亲边引到床头上。
清岁被他亲得脑袋发昏,按住了他在腰上作乱的手,不确定问:“还是我在下面吗?”
祈安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边,一只手解着他身下的衣物,闻言顿了顿问:“不然呢?”
清岁死死抓着裤子,道:“可是上次我吃醉了,记不得...”
“没关系。”
祈安将他身上的衣物尽数剥开,他的身段纤细修长,一只手就能圈住的腰身,黑色的丝绸被褥衬得他苍白的身子格外孱弱,令祈安不自觉放轻了动作。
清岁转着脑袋,看看这看看那,就是不看祈安,像等待扎针时那般紧张不安。
祈安俯身亲了亲他的耳朵。
清岁立刻停下了不安的动作,抿起唇看着祈安,眼神中带着些羞怯。
祈安用鼻子蹭了蹭他的眼睛,在他眨眼时,掐住他的腰身往上提了提,吻了吻他的肚子,抬起头与他对上目光。
“大人,我会轻点,疼了您就出声。”
清岁伸手抱住他的后颈,主动迎着他小声问:“能否熄烛?”
啪嗒一声,书削在空中飞过,斩断了火烛。
......
-
正午,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惊动了睡梦中人,他的长睫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敲门声已经消失。
可清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一是脑海里还在不受控制回忆着昨夜之事,二是他的身体真如散架一般,方才屈个腿他那处就疼,为少受些罪,他选择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