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的吻的上头。慕青再怎么挣扎,他都不愿意停。即使推开他,他也会从下而上,重新原路亲回来。
慕青觉得自己要被他折磨疯了,密密麻麻的吻,带着湿漉漉的气息,怎么挣扎都不肯放过她。
好不容易推开了,她又为了防止他乱动,又将他禁锢在了身下。
她双臂压着他。
情事戛然而止,残存的喘息声,慢慢地飘了过来。
湿漉漉的唇微启,眼角微红泛起一圈水色。他被打断的突然,表情又混着天然的委屈。
热气扑面而来,他伸出手轻揽着她,顿了几秒,又忘了克制想将她揉进身体。
一直得不到满足,他近乎哭腔:“求你。”
慕青被她磨得没了脾气,但心里还在忌惮着他的腿:“我害怕你的伤口撕裂。”
不过三秒,他看着他的眼神破功,泄气地钻入了他的颈间倚着他。
她是真的在担心他。
沉默了好一会儿,纪妄白身上的滚烫体温还在烧着。
他无措、找不到解决方法又不肯放过她。
见他实在难受,慕青缓着气提议,几乎是一字一字说的。
“要不然我帮你…”
“又或者…我来动…”
说完,她的脸已经红了大片,羞涩感蔓延全身,她甚至微微出了层薄汗。
喉结滚动,他无声地咽了咽口水。
期待…
一点点地在发芽…
将她的手带到了滚烫的某处。
慕青的脸瞬间被烧得通红。
直到她艰难伸手,终于够到了灯的开关。
室内一片漆黑,只剩下皎洁月色渗进来的冷色光源。
慕青坐到了他的腿上,一点点地解着扣子。
她脱的斯文。
显得这一过程十分漫长,但纪妄白一直在身下静静地观赏着,每一帧都像是一幅会动的世界名画。
月色的光洒向她雪色的肌肤。
他身上的全部血液在翻涌。
等她主动吻他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幸福得昏头了。
他用行动疯狂地回应,身体的每一寸仿佛都在沉浸她的好。
直到,慕青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想抽身休息,纪妄白还是不肯放过她。
到最后,索性就趴在他身上睡了。
整夜。
他们疯狂相拥,缠绵至此,纵情声色。
*
纵欲之后的代价是,慕青赖床了。
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动。
而某人则是精力真的旺盛,拄着拐杖给她买来了早餐。
虽然内心是佩服的,慕青又无法夸出口,一旦得到认可,某人就会肆无忌惮。
食之无味,她只想睡觉。
这种事情上,得到滋养的一般不都是女方吗?
他们恰好反了过来。
一直到下午,慕青才懒懒地起床,有几家村民前几天和她敲定了方案,今天又来确认细节。
纪妄白像门童似的,笑着接待了一下午,打招呼之前还会特别加一句:“我现在是她的男朋友了。”
得到一堆夸赞之后,他心情愈发好。
就差把“我是慕青男朋友”这几个字纹脸上了。
如果,他不是受伤了,慕青真想揍他一顿。
到了傍晚,慕青拉着他去吃饭,随后又如约去了孔勋家。
来孔勋家纪妄白并不知情,他本来就耷拉个脸,一听是接“小白”那只狗的时候,瞬间又炸了毛。
“把他接回来我怎么睡?”
他怒发冲冠,急匆匆地找慕青要说法。
“它不睡床,你们俩不冲突。”
见她敷衍,他又垂着头瞬间变脸:“慕青,你只能有一只狗。”
他的音色极冷,像凛冬已至,热水都难化开的冰雪。
慕青想不通他为什么跟一只狗较劲,没打算哄他,牵着小白就往回家的路上走。
走了一分钟,纪妄白没跟上。
走了十分钟,纪妄白没跟上。
走了十五分钟,她都到民宿了,纪妄白还是没跟上。
牵着小白,刚回到楼上,孔勋开始了轰炸式的劝说。
整通电话打了十五分钟。
慕青只记得他最后那句:“姐,我求你了行不行,把这祖宗哄走。”
折身返回去接他的时候,他一脸阴郁。和他搭话了几句,他都不理。
最后慕青没了好脾气,下发最后通牒:“纪妄白,你再这样,我再也不和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