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宴拿面包过酒,顾随纯粹干喝,喝了一杯多顾随脸上就泛起了不太自然的红晕。
“醉了?”沈庭宴撑着脑袋看他,顾随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倔强道:“没有。”
沈庭宴饶有兴致地抬起右手竖起两根手指:“这是几?”
顾随斜眼瞥了一眼,用看弱智的眼神扫了一眼沈庭宴,声音明显很不满:“二。”
沈庭宴嗤笑一声,顾随的不满看上去越发明显了:“沈庭宴,我只是喝酒了不是傻了。”
听到顾随第二天上午没有什么工作安排以后沈庭宴也不拦着他喝酒,只是在顾随不轻不重一杯子砸在桌子上要喝第四杯的时候攥住了他的手腕:“行了,适可而止。”
顾随醉的比沈庭宴想象中还要快,虽然只是微醺,但沈庭宴还是很感兴趣地端着酒杯准备看顾随要怎么借着发酒疯来事,顾随在他身边撒泼打滚了一会后弯下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很诚挚地开口:“我饿了。”
“那你自己去炒俩菜。”沈庭宴随手勾了勾顾随的下巴。
顾随闭上眼睛捏了捏沈庭宴的后颈。
沈庭宴嗤笑:“我不想做饭。”
“会饿死。”
“点外卖吧。”沈庭宴也喝了不少,虽然酒量好但现在也是懒懒的不想动,他捞过一边的手机,“想吃什么?”
顾随抬起头认真思索了一会,沈庭宴感觉到他温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侧颈,带起若有若无的痒意,顾随皱了半天的眉头最后还是只憋出来“随便”两个字,沈庭宴“啧”了一声抬手拍了一把他的脸:“重新说。”
顾随认真且执着:“随便。”
顾随在沈庭宴耳边蹭了蹭,沈庭宴已经习以为常般的不为所动,他想到上次顾随不惜多飞几千公里去吃广市早茶,手鬼使神差地开始往这方面搜索。
顾随虽说醉了,但最基本的理智还是在身上的,他黏糊糊地趴在沈庭宴肩头和他一起看手机,看着沈庭宴开始浏览广市茶店以后顾随又重新开了口:“你想吃这个?”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沈庭宴反问回去。
“别点外面的,我找人送过来。”顾随往裤兜里掏手机,“我上次和你说过的,我从广市挖回去的厨子,但是感觉味道还是变了,你今天正好尝尝。”
顾随打了个电话出去,言简意赅地吩咐了两句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一个小时就到。”顾随又准备往沈庭宴身上凑。
沈庭宴任由他去,顾随得寸进尺地环住他的腰,沈庭宴一巴掌拍上去反而被顾随握住了手。
顾随笑的很贱。
说是一个小时,其实还快了不少,听到门铃声的时候沈庭宴明显看到顾随眼睛一亮,撒开抱着他的手就去开门拿东西。
比沈庭宴想象中还要多不少,肠粉烧卖,顾随献宝般的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甚至还分出心思摆成了对称和谐的形状,香味瞬间在房间中弥散开来,本来不觉得有多饿的沈庭宴也吞了口口水。
沈庭宴站起身去拿了两双筷子出来分了一双给顾随。
“你尝尝。”顾随接了筷子第一筷夹给了沈庭宴,看着递到嘴边的食物和顾随堪称期待的眼神沈庭宴张嘴吃了下去,或许是有顾随刚才那一句味道变了在前面,吃着确实是和当时在广市吃的味道有一定区别。
“好吃吗?”
“还可以。”沈庭宴实话实说,“不过确实好像是不太一样。”
“是吧。”顾随自己也开始吃,“我不会骗你的。”
沈庭宴按住顾随又想去倒酒的手顺便把他手边的杯子没收扔进了厨房里,看着顾随略带不满的眼神沈庭宴毫无网开一面的意思,他夹起一只虾饺塞进顾随嘴里:“不许喝了,否则明天状态肯定不好。”
顾随下意识抿了抿沈庭宴的筷子,眼神沉了沉,沈庭宴没注意到,他扫视一圈给自己夹起来一个干蒸烧卖。
还没吃完顾随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数倍,嘴里叼着的烧卖另一边被顾随咬住,沈庭宴感觉自己的耳朵又开始烧起来,顾随并没有立刻退开,细细嚼完了嘴里的烧卖咽下去,沈庭宴缓过神来吃掉剩下的烧卖,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小。
顾随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他低下头吻在了沈庭宴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