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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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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都好,肖遥勾起嘴角笑了笑,却牵着胸口处愈加不适低头咳了起来。

牧泓屿瞅见肖遥的小动作,瞬感不快。他虽然很久没见肖遥笑了,可若是让她对着别人笑,他宁愿她一直不笑。

牧泓屿冷哼一声,“你看到他们两个倒是笑得开心。今日也算我们夫妻过得第一个新年,你见到我为你大摆的宴席倒是没什么反应。”

一番含酸捏醋的话听得肖遥拧紧眉头,又倏地松开。“你跟他们两个置什么气,我是许久没见到他们不知道他们好不好,你就在宫中,你什么情况我清楚的很。”

见肖遥终于肯跟自己说话,牧泓屿也不再纠结于刚才的事,他抓着机会表达心意道:“你真的清楚吗皎皎?其实我很不好,你自从病后对我越发冷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肖遥望着下面的群臣,嘴唇紧紧抿着,她过了良久才道:“咳咳咳……是我不好,最近病了,才疏于关心你。今日是元日,你今晚到我宫中来吧,我们好好说说话再痛快的喝上一杯怎么样?”

牧泓屿听得心都软了,他体贴道:“皎皎你的风寒尚未痊愈,我们今夜就说说话,别喝酒了。”

肖遥执拗地摇摇头,“还是喝点吧,都说酒后吐真言,不喝酒怎么能敞开心扉说真话呢。再说了,这一点小病不打紧。我们许久没有认真说过话了,今夜我想和你说些心里话。”

肖遥肯和他说心里话,牧泓屿乐得喜不自胜。要不是下面还有群臣,他现在就想和肖遥回宫彻底交心彻谈,把他这些日子的委屈一股脑全说出来。

肖遥掩帕又咳了起来,这次咳得很重,她好久都没缓过来。

牧泓屿心疼地为她顺气,骂道:“御医署的这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风寒都治不好,我养他们有何用。”

肖遥咳得全身无力,她一只手顺势搭上了牧泓屿的手劝道:“不关他们的事,御医说了,是我自己思虑太重才致病重难愈。”

牧泓屿不解的问道:“皎皎,如今你都是皇后了,还每日担心什么呢?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只要是天底下有的,我都双手奉上。”

“真的吗陛下?若陛下朕拿肖遥做妻子,就让我明日见一见阿缘和高琢。今年上元节前是北休的生辰,我不见他,但也想问问他好不好。我想借高琢的手给他送个生辰礼,这总合规矩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牧泓屿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见一面就见一面吧,总好过皎皎生气不理他的好。

“好,我答应你。等明日,我就传他们二人入宫。”

帝后恩爱,群臣祝贺,姚映梧却盯着肖遥一直垂着的脑袋一直暗自揪心。

肖遥如今像是她花圃里被霜打的花,整个人都蔫蔫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皎皎这样颓废可怎么好。

高琢坐得远,看不清低头的肖遥是什么表情。但他看牧泓屿一脸高兴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恶!肖遥都病了,他还高兴个什么劲呢。

酒过三巡,煎熬的宴席散去,姚映梧如今要破案的心思更加迫切。幸得地方各州的官员不多,她和高琢从散席的官员用不了多久就找到了章参。

两人带着章参回到了高琢的宅子,简要说明来意后,却听章参苦恼地哀叹一声,道:“映梧,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此事我也知之甚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时是成帝的身边的钟内侍找到我,要我抓出主谋后就上禀成帝。在章家,我算是年轻小辈,过往内情父亲和叔叔根本不曾对我提过。有关童谣的诸事,我实在是不知。”

眼睁睁看着线索又断了,姚映梧一想到肖遥憔悴的模样,是更加心急如焚。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烦躁间,姚映梧猛地记起云昙和荆南是同乡的事,又试探着问道:“章叔父,我听说这个荆南是云州人,他家在兰诏,若这边没有亲人帮他倒换文牒,他怎么能来到大邺甚至到盛安来呢?”

章参想了想,说:“映梧你如今是代相,此事告诉你也无妨。兰诏国主软弱,宦官当道,民不聊生。因着两国的关系,兰诏边境的百姓多来大邺避难。在盛安有许多作坊,专门高价帮这些人倒换文牒。因着高价买文牒的多是兰诏的生意人,大邺国库本就紧张,有人做生意缴纳税银也是好事,于是从桓帝到成帝再到当今陛下,也就没人管了。剩下一小部分是倾家荡产来逃难的富庶百姓,他们即使来了盛安也无处可去,只能住在慧慈院做些大邺百姓没人做的散工。要是犯了罪,还能充军,也算一举两得。”

高琢好奇地问道:“这个荆南也是靠买文牒进盛安的吗?”

章参摇摇头,“是也不是。他是靠着在盛安有亲戚才来到盛安的,有人给公廨交了一大笔钱,帮他改了他是兰诏人的事情,他才得以入关的。帮他做身份的人是公廨的一名主簿,是我当时的心腹。可惜啊……出事后他就服毒自尽了。”

高琢了然地点点头,“合着他是买通官家的人进来的,可他就是和羹居的一个小伙计,怎么能拿得出这样一大笔钱。”

姚映梧皱眉道:“他身份不明,和羹居怎么会留他呢?而且他住在慧慈院,怎么会没人查他的文牒?”

章参回道:“当时是慧慈院每月排查人数,公廨才发现他还有一个堂兄。他堂兄在盛安有宅子,我手下的人看他不是无亲无故还劝他回去与堂兄一起住。他解释说跟堂兄闹了别扭,才不住在一起的。我记得他堂兄好像也在和羹居做事,认领尸体时,我还见过他,查过他的底子。幸好他与此事无关,不然我得把整个和羹居都翻过来。”

高琢心急地追问道:“那他堂兄是?”

“他堂兄是和羹居的大伙计,叫吴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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