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星在给雪豹想名字,秦广安知道后也想给雪豹起名字。
白瑞星不乐意:“这是我哥哥的雪豹,你不可以给它起名字。”
秦广安的小脑袋在这会挺灵光的:“那也不是你的雪豹,为什么你可以起名字?”
“哥哥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哥哥的。”白瑞星理直气壮,手里拿着一截铅笔头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垂下来一直扫到眼睛里。
他甩甩脑袋,将头发甩到一边,看到旁边坐在地上的姜愿和何一一几个女孩子,给自己发尾用彩色小绳扎小花朵。
视线落到她们头上。
何一一原本狗啃的刘海长了,被姜愿用碎花发圈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白瑞星扶着桌沿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姜愿身边坐下,眼睛盯着她们头上扎的马尾,“姜愿,你可以给我扎头发吗?”
他抬手捋起自己的刘海,“这些头发咬我眼睛,我要把它们都绑起来。”
姜愿看看他的头发,又看自己的手里彩色的发圈和绳子,为难道:“可是这些都是女孩子的。”
白瑞星很遗憾叹气:“那好吧,等我女了再来绑。”
他放下手,立马有稍长的发丝扎到他的眼皮,白瑞星揪住那束头发,原地跺脚急眼道:“不许再咬我眼睛!”
“白瑞星,你的头发太长了,要剪头发了。”何一一指着秦广安的锅盖头,“你看秦广安的头发就是前几天剪的。”
“剪、剪头发呀哈哈……”白瑞星干笑两声,转身跑回座位上端坐,背挺得直直的,生怕何一一立马站起来带着他去剪头发。
白瑞星举着头发给雪豹想了一个很霸气的名字。
哥哥的精神体肯定会喜欢这个名字的,哈哈。
白瑞星满意的双手叉腰,正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哈哈大笑两声,眼前骤然一片黑暗,整个人直愣愣往前栽。
再次醒来时,几只小萝卜头都围着他看,看护工脸色苍白跑过来。
“白瑞星,你有没有事?”
“白瑞星,你怎么倒下来了?”
白瑞星从地上坐下来,茫然地摇摇头:“我没有事情呀。”
看护工检查了一下,发现他没有受伤,便忙着去照顾幼龄的婴儿。
从姜愿口中,白瑞星才知道刚刚自己突然闭着眼晕过去了,但是还没等他们呼叫士兵,白瑞星就醒了过来。
整个过程大约五六秒,白瑞星对此毫无印象,只知道自己上一秒站起来,眼前黑乎乎的,下一秒就躺在地上了。
姜愿听说后,很担忧:“白瑞星,是不是你的头发咬瞎了你的眼睛?”
白瑞星大惊失色,他只知道头发咬他的眼睛很难受,但是不会知道还会咬瞎他的眼睛。
他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怎么办?我刚才还凶它了,它是不是生气才要咬瞎我的眼睛?”
秦广安抱着自己的锅盖头:“你剪掉它吧,它是坏头发!你剪得跟我的一样短,它就不会咬你了。”
白瑞星瞥了一眼他的发型,默默伸出小短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秦广安的锅盖头很短,很像是一个碗扣在头顶上,外面的头发全剪得只剩一层发茬。脑门前的刘海更是短短一截,离眼睛的距离能打车。
何一一也劝他:“是呀,白瑞星,你要剪头发了。”
“不要。”白瑞星抱着头拒绝:“头发会叫,我不要剪头发。”
“会叫?”何一一表情空白,一脸呆滞:“怎么叫?”
“就是咔——咔——咔——这样叫。”白瑞星模仿两嗓子,其他小萝卜头们一脸茫然。
“听不懂。”
“听不懂。”
白瑞星习以为常。
爸爸妈妈也听不懂。
可是,头发就是会叫的呀。
“咔咔咔……”白瑞星张嘴模拟,喊着喊着突然停下了,瞪着大眼睛向上看:“你们听到了吗?头发又叫了,我没有剪它,它也叫了。”
几个小萝卜头侧耳倾听。
真的有奇怪的声音!
秦广安:“好耳熟。”
白瑞星挠着脸蛋,尴尬哈哈:“是升降梯的声音,哈哈。”
姜愿眼睛一亮:“好多升降梯的声音,是妈妈下班了吗?”
“下班了?”白瑞星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是肚子还不饿,他们午餐都没吃呢。
这么快就下班了吗?
何一一跑到窗边踮脚往外看:“不是,是士兵叔叔出任务,好多人出去了。”
“出任务?我哥哥早上也出任务。”白瑞星赶紧跑过去,跟她一起看。
广场上,所有人都脸色凝重,脚步匆匆。
白瑞星从他们的神情和动作中感到一股无言的紧张。
这种场景他们已经见过多次,不用问就知道。
有小孩学大人愁苦的语气。
“出大事情了!”
基地里的警报并未响起,士兵都是在往外赶。
白瑞星:“是外面出事情了,是丧尸王吗?”
“可能是变异物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