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思考一下,也是可以稍作调整的。
首先第一点,也是越泱交代的事情——得去看看秦琳。那小丫头的分化不知道怎么样了,如果顺利,应该已经可以送进圣所学习,去之前她该找秦朗问问。
……
西陵七区——
“顾时序呢?我要见她。”
金碧辉煌的顾家公馆跟前,助理面对萧情突然的蛮横无理丝毫不慌,而是不紧不慢摆出一副管家架子,脸上微笑着,挑不出一点错:“萧少将,抱歉,少将病了不见客。”
萧情眯了眯眼,哼笑一声:“什么病?”
说话间她靠在墙上,俨然一副不达目的不走的流氓做派。
其实来的路上她已经听说了,都说顾时序感染流感病情严重,甚至影响到了她的精神体,必须卧床静养。
这两天萧情跟着调查团回西陵,回到住处倒头就睡。一方面是心累,为猪队友心累,为自己奔波无果疲惫,另一方面是身累,舟车劳顿。
于是她决定好好休息,甚至试图以此逃避林度然的质询和问责,但她很快听到这个令她匪夷所思的传言。堂堂顾少将竟然因为一个小流感卧榻?她不相信,今天必须见到人。
助理不卑不亢,向她鞠躬:“流感,这一趟来得猛烈,少将大怒……说了不见,您为难我也没用,不过要是急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我为难你?”萧情一把揭开帽子,顺手撩了把头发,气笑了拿帽子扇风。
这个小助理竟然问她找顾时序有什么急事?
“没急事就不能见了?”她咬了下腮帮子,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好啊,不见就算了。替我向你们少将问好,祝她,早日康复。”
话落,女人转身潇洒离去,助理留在原地微笑目送她离开,直到人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收敛神色,回去将公馆大门紧闭。
然而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道银蓝色的影子闪过,眨眼间,三楼卧室多出一道不同寻常的气息。
萧情站在阳台上,看着底下毫无察觉的下人冷笑,又在助理出现之前闪身进入了卧室内部。
“不让进?”她翻了个白眼,“我偏要进。”
什么流感能打倒顾时序?那家伙在S级哨兵里面也是佼佼者,前线斩杀异种的时候可一点不含糊,堪称人形杀戮机器。
要说她卧病在床,萧情一个字都不信,不如说比起这个拙劣的谎言,她更相信顾时序已经为了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所有人离开了公馆,甚至离开了西陵。
这个猜想的真实性在诸多疑点佐证下越发稳固,萧情背身合上阳台玻璃门,轻手轻脚往里走,十成有九成把握笃定屋里没人。
悄声越过靠阳台的一座古画屏风,萧情的脚步突然顿住,指奸屏风后面映出一个人影,而后一道格外熟悉的、冷静沉稳的声音传来。
“擅闯公馆,你想死吗?”
萧情的身形霎时间顿住,眼底笑意凝滞:
“你没跑啊?”
“……滚。”
她不可置信,下一刻,卧室门被助理推开,彬彬有礼的助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急色,举止间却已经展现出公馆最强硬的态度。
“少将,烦请您出去,顾少将久卧病榻心情不佳,现在不方便见客。”
萧情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真是她的好助理啊,来得真快。”
同样的话术再来一遍,加上床上那个高大的身影、熟悉的音色已经佐证人竟然正在床上。
萧情知道自己该走了。
顾时序这个人在外不好惹,回到基地也不是省油的灯。平时阴阳怪气小打小闹就算了,真要是惹急了她,萧情再怎么也少不了麻烦,到时候就真和她心心念念的假期无缘了。
“请。”
耳边是助理再次催促的声音,对方伸展手臂,向萧情指引着绕过屏风直达卧室门口的路线。
萧情明白她最好在顾时序发火之前走人,但她还是不死心:“滚就滚喽。”
“但我这边有点你家那个小家伙的消息,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