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纤凝拉起苏罂跨坐到自己腿上，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挑她的下巴，“那这个礼物，我可以拆么？”

苏罂的声音有些颤，“当然可以。”

于是，那食指慢慢往下，抚过脖子，抚过右衽，抚去了系腰带的地方。

正在拉动时，苏罂握住了那只手，无视云纤凝有一点点疑惑的眼神，吻了下去，懵懂又小心，像在品尝一道梦幻而美好的点心。

腰被收紧，苏罂吻得愈发热烈，与月噬时的贴贴不同，这个拥抱很紧，紧到没有一点儿缝隙，热量，情绪，悸动……全部都可以很清晰地传递。

温度过高是会融化的，在失控之前，苏罂先退出了亲吻，趴在云纤凝肩上慢慢平复气息，气声道：“确定好要拆了么……万一这个礼物有瑕疵怎么办？万一这个礼物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阳光诚实，怎么办？万一……”

云纤凝把苏罂的头移到自己面前，“没有那么多万一，你怎么样，我最是清楚。”

苏罂摇了摇头，手捏着裙摆握成了拳，“那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真实的我，我……”

云纤凝接话道：“你来自现代。”

早就听闻高阶修士可以搜魂，苏罂并不怪她，但是好难过，抿了抿唇，泪花开始闪烁，“所以…这么久以来，你都把我当小丑是么？”

云纤凝不明所以，“我没有…”

苏罂站起身来，笑了笑，那些不堪的往事，糟糕的记忆统统涌入脑海，而这一切，云纤凝都知道，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应她的爱。

是可怜她吗？还是想利用她？或者，她根本没有自己的思考……

“事到如今，你叫我怎么面对你？”深呼吸，“罢了，我不想要这个世界了。”

说完，提着裙子跑了。

“苏罂……”云纤凝无疑被吓到了，印象中小孩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为什么？

门被锁了，云纤凝用灵力轰击，却没有轰开，反而震出了一些五色壤。

小孩已经把五色壤炼化成了本命物，这一击必然伤及了她的根本，云纤凝后悔不已，跪下去小心将土壤捧起来放在心口，闭眼任由泪珠滑落。

苏罂确实吐了一大口血，但并不影响御剑，茫茫夜色中，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