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往往伴随着羞耻,对于总在旁观自己的苏罂来说,这种感觉尤其清晰,强烈的道德感,女子的矜持,一切的一切都在阻止她获得真正的快乐。
这也是她为什么喜欢在洗澡时做的原因,无论是狭小的浴室,还是温暖的水流,都能短暂地隔开那种审视的目光。
苏罂觉得这是治不好的绝症,至少在她独自的时候,但若是两个人的话,情况就另当别论了,它变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变成了一个可以讨论的话题。
此时只有羞,再无耻。
苏罂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欣快,满足,就像被装进了一个密闭的烟花筒,终于在云端迎来了彻底的绽放,那一刻,热量过载,思绪被融化成了星光点点,轻松又漂浮,散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又像是回到了那片海,躺在软软的沙滩上,任由海浪一潮接着一潮,将她漫过,将她占据。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平静下来,苏罂侧枕在云纤凝的臂膀上,呼吸缓缓,云纤凝拢了拢盖在她身上的衣裙,也安心睡去。
白色和紫色的衣裙旁,蓝色小花开得正盛,芳香而潮湿,似乎预示着天亮的到来。
然而比天亮更先到来的,是雷劫。
列缺霹雳,丘峦崩摧,苏罂很喜欢这样的雷雨天气,更别提还躺在心选姐的怀里,只需稍微“嘤”一声,便能往那温柔乡里更近一步。
却被捏了捏脸,“还没吃够么?”
苏罂蹭了蹭,软软道:“没~”
云纤凝轻哼一声,“你活儿这么好,我真怀疑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苏罂彻底清醒过来,笑着亲了亲她的唇,“纤纤,你这种事后焦虑的情绪是正常的哦,不过别担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至于活儿好……”苏罂嘟嘟囔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经常熬夜学习……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师傅领进门~”
云纤凝秒懂,弹了弹苏罂的脑瓜,气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色的徒妹,我不管,我要你发誓。”
苏罂当即举起中指和无名指,“好好好,我发誓,纤纤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行……”话还没说完,一道惊雷忽然劈在了头顶的阵法上,给她吓了一跳。
云纤凝抱着胸,不说话。
苏罂连忙跪坐起来:“纤纤,你听我解释,这是个意外,你是知道我的!”
紫色叶片下,两枚小豆蔻若隐若现,云纤凝冷漠道:“把衣服穿好。”
苏罂拢了拢衣裳,“啊,不睡了吗?”
云纤凝也起身,“不逗你了,快收拾一下吧,要渡金丹雷劫了。”
苏罂疑惑道:“金丹雷劫?”
云纤凝:“你没有感觉到你的灵力澎湃而紊乱,小腹也很肿胀么?”
苏罂挠了挠头,“我以为是做多了……”
云纤凝:“……”
苏罂:“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突然就要结婴了,我不是才结丹初期么?”
云纤凝稍稍脸红,“因为你得了我的阴元。”
苏罂也脸红,“抱、抱歉。”
云纤凝笑了笑,“你在抱歉什么?”
苏罂小声道:“就……纯阴之体的设定……”
云纤凝:“没什么,一种体质而已。”
苏罂吸吸气,又要哭了,“都怪我喜欢追求特殊,害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云纤凝抱住她:“我并不在意,但如果你非要补偿的话,就让我搬去你的房间吧。”
苏罂抬起湿漉漉又泛红的眼睛,又惊又疑:“啊?为什么要搬来我的房间?”
云纤凝:“因为你是纯阳的格局,我想离你近一些,怎么,连这点小小的补偿都不愿意么?”
苏罂摇摇头:“我是说,为什么不是我搬去你的房间。”
云纤凝回忆着那间偏房,微笑道:“因为,你的房间很温馨,像家一样。”
苏罂稍稍对比就得出了结论:“确实,你的房间像刚装修好的一样……”
云纤凝投去一个白眼,“赶紧穿衣服吧,要是被劈黑了我可不要你了。”
苏罂转涕为笑,“嗯嗯。”
谈笑间,又是一道惊雷,竟把防御阵法劈出了裂痕,苏罂一边穿衣服,一边害怕道:“好厉害的雷,要是我扛不住怎么办,不会身死道消吧?”
云纤凝帮她系衣带,安慰道:“顶多是回天庭吧,毕竟你是主神。”
苏罂气哼哼道:“又在取笑我。”
云纤凝:“好了,说正经的,你这次渡劫没有心魔干扰,结婴成功率应该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