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那就好。
李翠萱抹完霜,往口中扔了两颗口香糖,戴上墨镜,将手机扔到一边。
听着车里的摇滚乐,李翠萱踩下油门,把车开离了停车位。
李翠萱是一个不婚主义,她不像大哥,要传宗接代,也不像二姐,只有传统的观念。
她从小开始就是一个“坏小孩”,别人都说她是小太妹,没教养,因为这些别人口中毋需有的“外号”,父母对她没少有打骂。
她自己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只知道自己怎么做能取悦自己,可是父母不一样,她的那些名声仿佛就是父母的“名望”……
十六岁李翠萱就和家里一刀两断,一边打工一边上学,依旧过得滋润。
直到现在,她依旧不肯回一次家,除非实在是有什么要事。
她讨厌被别人束缚,讨厌听话,讨厌她的父母用“生养者”的身份将她当做一个“可杀可宰”的畜生对待。
今天看到林初夏的这一出“表演”,倒是有点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放荡不羁。
李翠萱口中不紧不慢地嚼着口香糖,白桃的味道在口中散开,直冲天灵盖,因为彻夜工作而困倦的神经重新振作。
清辞能够待在林初夏身边倒也不是坏事,一直被李翠兰这样窒息地养着,如果是她李翠萱,早就疯了。
这个好外甥,心态真的很稳,以至于让人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李翠萱没有孩子,对陆清辞像对自己孩子一样好。
看到李翠兰这种教育方式,曾跟人大吵过一架,可是李翠兰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她从来都只相信自己的方法。
李翠兰不接受任何人否定她。
还扬言如果不把陆清辞带好,陆清辞就成了她李翠萱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哪个样子……
李翠萱耻笑,自然不好再去管别人家的事了,她们一直都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关系。
即使这样,她还是不放心,暗中会默默地关注着陆清辞。
她知道陆清辞小时候就认识了林初夏,也知道陆清辞每次和林初夏呆在一起就会很开心。
她妄想陆清辞能够因为林初夏而变得更好,可还是让常常出远门的李翠兰发现了端倪。
李翠兰把自己的儿子重新带回了深渊里……
学校给罗志清的处罚很快贴出在楼下的公告栏上,和罗志清并排贴着的还有林初夏的处分。
祝小青看到罗志清的那张纸就贴在林初夏那张旁边,很不爽。
周围没有人,她就将纸小心翼翼地撕下来,重新贴在更高的地方。
就是有点够不到。
“小青姐,矮就不要逞强了,给我来吧。”秦子恒刚从小卖部回来,嘴里叼着一颗糖,拿过祝小青手里的纸,很轻易就贴在了最上面,“这不就贴好了。”
“啧,死禽兽,说谁矮?”祝小青往秦子恒腿上来了一脚,“再说把你腿锯了!”
“不要哇!小青大人!”秦子恒识相地躲到陆清辞身后,从兜里拿出一颗蓝莓味的棒棒糖递给祝小青,“来颗糖不生气了。”
祝小青将糖接过来:“算你识相。”
下一秒,糖被她给了林初夏:“夏夏吃糖~”
林初夏看看陆清辞,又看看秦子恒,心想: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她摇头:“我不吃。”
秦子恒不开心地朝祝小青伸出手:“祝小青你不吃就还给我!”
“不要,哪有送出去还要回去的。”祝小青做了一个鬼脸,“略!”
林初夏看着两个人,心里有种莫名的愉悦感。
有那么一刻,她的脑海里想象过,要是陆清辞也像秦子恒这样这么开心的话就好了。
可是,他就连展露笑容都成了奢侈……
“哎?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呢,快上课了。”林子怡下楼,看到他们在这里,顺口问了一下。
“夏夏!你竟然要上体育课了嘛?”何娜娜惊喜地跑过来,打断了林初夏对陆清辞的注视。
“娜娜你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一节课都没上过!”
祝小青跑过来搂住何娜娜的肩膀,指着公告栏对林子怡说:“我们在看罗志清的出发公告呢,他被停职了,虽然只有一个月吧。”
“太好啦!一个月也好啊,总比没有好。”
“好了好了,下课再聊罗志清,要上课了。”
几个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
林初夏在前面注意到陆清辞走在队伍后面,慢下来脚步,走到陆清辞身旁。
“陆清辞,我好久没上过体育课了,你知道待会要干什么吗?带带我。”林初夏随便找点话题。
陆清辞看到林初夏站在外面,在这一段到操场的路上很多跑来跑去不看路的人。
他将林初夏护在了里面,勾起嘴角,回答:“这节课考试,跑八百米,还有跳绳。”
“什么?!怎么我一来就考试啊?偏我来时不逢春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