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刺眼。
啧。
他就是非常不爽。
……
待蒋禹杰和他的女友下车后,车内又恢复了之前的诡异安静。
季西词正要掏出手机消磨时间。
祁驰译忽地出声:“蒋禹杰在国外的时候,女朋友三个月一换,最快的一周换一个。”
他坐姿随意,声线低沉懒散:“还有,他家已经给他选了联姻对象,婚期最迟年底公布,但他现在依旧还交着女朋友。”
季西词侧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太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灵光乍现。
刹那间她明白过来,说道:“放心,我没打你朋友的主意,而且蒋禹杰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祁驰译勾唇,嘲讽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江邵元那样的?”
忽略他的态度之后,季西词仔细想了下这个问题,回答道:“江邵元人挺好的。”
闻言,祁驰译哂笑了声:“眼光真差。”
季西词一直知道这位少爷眼光高于顶,也不打算和他争执,自顾自地道:“我觉得人不错就行,又不是你相亲。”
“......”
—
到了别墅。
辛苦了一周,晚上又应付了场相亲,季西词困得眼睛开始发疼。她回到房间,洗完澡,沾上床立刻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后,她才看到奚宁发来的消息。
奚宁:【我帮你打听了下,江邵元人品还行,就是有个谈了很久的前女友。两人同居过好几年,这和结婚了有什么区别?】
奚宁:【咱不要二婚男啊。】
季西词有点意外,但除了意外也没其他感受。
她问得随意:【那两人为什么分手?】
奚宁:【听说门不当户不对的,男方家里不同意呗。】
季西词老实说:【若我不是来到祁家,估计也接触不到他。】
奚宁:【姐妹儿,咱不说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
话题到此为止。
随后季西词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洗漱。她正刷着牙,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目光一下子定格在耳垂上。
顷刻间,脑子里全是昨晚祁驰译刻意的触碰,她耳根再次烧了起来。
季西词平复了下呼吸,低下头,用冷水不停敷着耳朵。
但明显没什么效果。
她又洗了个冷水脸,用力甩了甩脑袋,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心思通通甩掉。
人的耳朵有非常多的穴位,昨晚就当祁驰译给她免费按/摩/了/下。
总而言之。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半小时后,季西词收拾好心情,换好衣服,下了楼。
保姆连姨已经备好了早餐,祁竞坐在长桌的主位边刷平板边吃早餐。
季西词坐下。
祁竞将牛奶往她那边推了推,顺便关心她昨晚的相亲情况,季西词如实表达了目前的想法。
“江邵元人还不错,但我感觉和他不太适合。”
闻言,祁竞放下平板,也没觉得有什么:“以后遇到合适的,我再给你介绍介绍,你多挑挑也好。反正之后不管男方是谁,必须过了我这关。”
“祁叔,我工作太忙,实在没空谈恋爱。”季西词说:“而且我日后也许不会留在虞城。若和人谈感情,不是耽误了对方么。”
祁竞愣住:“不留在虞城,那你要去哪儿?”
季西词拿起一块面包咬着,轻声道:“以后可能回平城吧,还没想好。”
这是她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季西词的老家在清雨镇,属于平城,一个三线的江南小城。风景宜人,非常适合养老。
她若是回去,肯定留在市区,那里房价比较为便宜。
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祁驰译刚好从楼上下来。
祁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咽了下去,笑笑道:“你和你妈还真一样,别人大学毕业,都拼了命留在大城市。只有她,一心想回小县城呆着。”
提到母亲,季西词下意识看了眼祁驰译。他拉开椅子,垂着眼睫,脸色果然不大好看。
季西词立马转移了话题:“奶奶跟我说过,在哪儿看病都是看,去什么地方呆着都一样。”
“嗯。”祁竞说:“话是这么说,不过叔叔还是希望你留在虞城。”
季西词也就是随口一提,没考虑那么多,颔首道:“好。”
祁竞用完早餐,还有公事要处理,先离开了餐桌。
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季西词和祁驰译,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祁驰译突然问:“为什么想回去?”
季西词眨了下眼:“嗯?回家还需要理由么?”
“......”
祁驰译声音听起来毫不在意:“虞城不好么?这里没有你留恋的人?”
季西词:“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过来看祁叔和奚宁很方便啊。”
祁驰译:“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这样一提,季西词倒是想起来了:“哦,对了,还有我医馆的师父。不过他老人家说退休后回老家,他老家离平城还挺近的,我探望更方便。 ”
祁驰译没再吭声。
“我上去了。”
季西词吃完早餐,拉开椅子,上楼回房间。
整个客厅静情悄的。
祁驰译半躬着腰坐着,指尖顿住,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
叫人瞧不出半点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