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商渡晚简直无语:“你本来就不是人,你是……”妖。
最后一个字竟然没声?
出来的是许久未出现的系统的声音。
【因剧情需要,玩家晚风吹不得主动透露司衡宇是妖的事实,需要帮助他隐藏妖的身份,否则剧情难以进行,将受到处罚。】
被手动闭麦的商渡晚:“……”
司衡宇却听了前半段面露不虞,但此事确实他理亏,不过就这般受着他也不肯,于是问道:“那我是什么?”
商渡晚定定看着他,开口道:“谁知道你是什么。”说完转身便想离开。
“你现在不能走。”司衡宇微皱眉大步往前走,一个闪身往前,抬起手便拦住了商渡晚的路。
商渡晚停下脚步,掀起眼皮波澜不惊地看着他问道:“你几个意思?”
商渡晚往他走进一步,满脸不屑:“什么叫我现在不能走?你谁啊?我一定要现在走你还能把我绑了,关了去?”
这整件事不过是,她察觉他是妖然后刻意试探,而他不知自己为妖认为她刻意针对,然后怀恨在心给她下了咒术……
这是什么剧情?
不过她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事实证明司衡宇确实为妖,只不过她用来试探到方法太过直接罢了,但要说司衡宇有什么错,也不会是他做事太极端了。
所以,她心里不悦郁闷,感觉有一团火憋在胸口,司衡宇随便一点动作语言都会让她瞬间炸开。
司衡宇微眯双眼看着她没有说话,右手依然没有放下,也没有退步的打算,商渡晚感觉他这个人被一股古怪的气氛包裹。
让她觉得司衡宇为了不让她就这么不清不楚离开,哪怕是囚禁她,在软磨硬泡也做得出来,毕竟她回去了,他面对的是所有人。
但商渡晚依然直视司衡宇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轻轻挑眉说道:“噢也是,你的那个咒术是可以控制我的灵力吧?我早该想到了,凝霜楼里那碗饭菜不就是控制吗?”
“你怎么知道那晚饭中下了?当时你应当不会一碰便知有阵法。”司衡宇疑问道。
“不好意思啊,路过不小心看见了。”
司衡宇一时之间没了话。
他也是因为商渡晚毫无征兆地流鼻血,才意识到她没吃那顿饭,没有咒术未解。
但拖了这么长时间,商渡晚已经出现眩晕,就算是他这个施咒人也有些棘手。
这咒术是他看了一本残页古籍才悟出,也是第一次用,当时确实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商渡晚给处理掉,不过后来他后悔了。
那顿饭里的阵法是他耗费心神心血才制出,这一次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为她解了阵法。
本以为两不相欠,却不料依然欠着。
“我们谈谈?”司衡宇想了想,放软声音说道,“我会给你解咒,不过你得答应我,我希望你不要透露其他人说。”
他说这话,是带着些歉意以及请求去的,所以听起来低沉清缓,不过在怒、闷交杂的情绪中的商渡晚只听出来了挑衅,那放低轻缓的语气,在她耳朵里也变成了那种斯文人凑到别人耳边轻轻说出来的轻蔑。
“这就是你和我谈的态度吗?”商渡晚听着他的说的话真皱眉,双手抱胸,“少主,放下身段诚恳点。”
司衡宇看了看她,虽然不知道他的那番话怎么没有诚恳了,但还是开口道:“我向我以前的行为道歉。”
司衡宇放下手,一双桃花眼看着商渡晚轻声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商渡晚有些不耐烦地皱眉:“快问。”
“你以前……”司衡宇眼眸低垂看着地上的小石子,轻轻踢了一下,“为何讨厌我。”
“我以前没有讨厌你。”商渡晚绞尽脑汁编瞎话,“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只是瞧你灵力天赋异禀想与你切磋一二。”
不管了,爱信不信吧,就这样了。
司衡宇许久才“嗯”了一声。
司衡宇清了清嗓子,一挥手把身后的一块巨石清理干净,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不我们坐下谈谈?”
商渡晚也没多言,转身坐下。
司衡宇微微低头用手拍拍沾了草屑的衣服,往后靠坐到在一块巨石上,微屈一只腿,侧头看着商渡晚。
“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商渡晚拍拍身上的灰。
“为什么?”司衡宇抿了抿唇。
商渡晚瞥了眼他,只觉好笑:“我的意思是过去了,不用多说,你为我解咒,我为你保密,就这样吧。”
司衡宇愣了愣,随即勾唇笑了笑:“那我和你之间有秘密了。”
商渡晚挑眉看着他:“我和谁还有秘密?”
她除了系统这个秘密,还有什么秘密?而且系统还在秘密她呢。
司衡宇抿嘴,瞥了眼商渡晚,似是思索纠结要不要说。
商渡晚不说话一直看着他。
司衡宇轻咳一声,转头看向远处的青山:“你和杨松立不是有秘密传音吗?”
商渡晚:“……噢,那确实。”
“我们该走了。”商渡晚站起来拍拍手,又问问了一句:“我现在的情况是不是用灵力就会受伤?”
司衡宇跟着她起身,点点头。
“那我方才用了灵力,是你在控制不让我受伤?”
司衡宇点点头。
“等下我用灵力你别控制。”商渡晚说。
司衡宇疑问道:“为何?”
“因为杨松立要找到这里了。”
“你怎知?”
商渡晚瞥了眼司衡宇道:“因为我和他之间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