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持安想了想,说道:“那丞相既然让太守看管魔修,若是丞相与魔修勾结,就会在我们离开后,放走魔修。这样,看管不严的罪名,就能被他推到太守身上。”
于是五人约定好,明早佯作离开。
……
又过了三天,几人暗中探听到,尚书令的门生不日便要来到此城。正在这时,丞相有了动作,里应外合,将那两个魔修从狱中放了出去。
“总算出来了。”离开很远后,到了郊野,身量稍高一些的魔修才开口骂道,“作孽的凡人!要不是魔主要求我们配合他,谁会来办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另一个稍矮些的也怒道:“要不是他让我们栽赃给那个什么什么令,我们哪至于被修士抓了还不想着跑,还被关在监狱施刑那么久!”
那最先开口的高个魔修想到什么,忽然笑道:“咱俩也不必生气,我看那丞相心生邪念,罪孽太重,恐怕不久就要堕魔。到时候,他一个刚刚堕魔的最低阶魔修,难道是我们的对手?”
“对啊!”另一个矮个魔修也笑了,说道,“他作为凡人的罪孽再重,难道比得过我们入魔后的成果?到时候只要魔主不管,他还不是任我们磋磨?不过他也真蠢,位高权重,生活富足,明明可以善终,偏要自寻死路!”
高个魔修打了他后背一拳,怒道:“骂谁自寻死路呢?”
矮个魔修才反应过来:“也不是……唉,可魔修不就是自寻死路吗?说是魔修也能成神成仙,但你看,我们真成了魔修之后才发现,见到的都是不得善终的。”
“修士就算成不了神仙,寿命到了就死了,也不会死得那么凄惨!”
高个魔修又踢了他一脚:“闭嘴!还不是怪那些修士太麻烦,非得有灵根才能修炼,魔修就没这么啰嗦。不然,我现在肯定是修士里最厉害的那个!”
他忍了忍怒气,又骂道:“那丞相老货忒磨叽,现在放走咱们,偏偏过几天又要咱们再去投毒。”
矮个魔修也气,说道:“前几天才被修士抓了,万一再被抓,我们凭什么白白受罪?”
高个魔修咬咬牙,说道:“以后哪天,等他落在我的手上。”
……
五人对视一眼,便上前将那两个魔修绑住了。
“原来这几天是你们和丞相演的一出好戏。”姜樾嗤笑道,“得了,先在这里待着吧,等我们去捉了那个丞相,再来审你们。”
两个魔修被捆住,靠着野外的树坐在地上。那高个魔修说:“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是被人指使的!”
姜樾不理,挥手便设了结界,将这两人控制在这里。
做完这些,姜樾提议道:“我们去找那个丞相吧。”
几人正要离开,冷持安忽然看向那两个魔修,问道:“你们说的那个魔主,让你们配合丞相的那个魔主,是谁?”
眼见事已败露,那两个魔修便回答道:“无敌魔主。”
戚青岁心中一跳,“无敌魔主”,霆霓宗出事有关的那个魔修。
另外四人也都想到此处,但现在去捉拿丞相更为要紧,于是姜樾对魔修说道:“你们等着,回来再找你们算账。”
众人来到丞相所住的院子,见那丞相正在品茗赏花,好不惬意。
“丞相现在,好像很高兴。”姜潞嗤笑说道。
听到她的说话声,丞相手一抖,杯中茶水洒在了地上。他并未起身,却很快换回了和善的脸色,说道:“几位道长,现在来找我,是又有什么事吗?”
他含笑说道:“有劳几位道长相助,现在城里的疫病已经控制住了,道长不必为此担心了。”
姜樾冷声说道:“现在控制住了,等那个尚书令的门生到了,城中疫病,就又要开始发作了是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丞相佯装不解。
“真该让你像那些无辜民众一样,也试试得了疫病的滋味。”戚青岁恨声道,“若是得病死了,你也活该!”
见她生气,燕澜劝道:“师姐不必为这种人生气,审完杀了他就是。”
“不必废话,直接动手吧。”冷持安冷声道,拔剑指向丞相。
戚青岁与燕澜亦拔出剑。
姜潞与姜樾猛然出掌,攻向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