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闲鹤和安云早早地就候在了齐府外,恭恭敬敬地迎接宋清风。毕竟就算宋清风对他们做了那般过河拆桥的事情,但宋清风依旧有官职,身为商人的他们自然要装作无事发生。
“齐兄,就你们夫妇二人,常欢呢?”宋清风收起手上的折扇,状若不知地问道。
“宋大人,常欢年幼爱闹,早就出去山庄中玩了,估摸着要下午才回来。”齐闲鹤上前一步弯腰遮住了安云气的微微发抖的身子。
“年幼爱玩正常,只要不是躲着我就好。”宋清风看见两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宋大人,外面吵闹,不如我们进去聊。”等宋清风笑毕,齐闲鹤问道。
“行。”说着宋清风大摇大摆带着几位随从就进去了。
桃寻春道:“他的印堂怎么不对劲。”
云惬回道:“确实他的印堂虽说到不了泛黑的地步,不过也显得太过压抑了。”
“继续看看。”宁菱月道。
“收到。”
将宋清风安顿好后,齐闲鹤和安云两人才坐下。宋清风看着他们的举动很是满意。
“齐兄,听说你最近在替你的女儿招夫婿?”宋清风问道。
“宋大人我们确实在为小女招夫婿,一方面小女年龄到了,另一方面我们也老了,还是需要一个人来和常欢商量啊。”齐闲鹤回。
“齐兄,我们早就相识了,就不必叫我宋大人了,太生疏了。”宋清风笑道,转而道:“齐兄何必招夫婿,上次我提的那桩事,你觉得如何?我官职不大但也不会让常欢受委屈,这也可以让我们两家人亲上加亲。”
“常欢配不上大人您啊,我们不敢高攀您。”齐闲鹤和安云听到这话,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齐闲鹤赶紧拉着安云跪下。
“两情相悦一事,何来高攀不高攀。”宋清风迫切的名正言顺的拥有宋家的家产和齐常欢。他需要这些来晋升自己的官位。
“宋大人,常欢还小啊,可以让她自己选择自己的夫婿吗?”安云抬起头,自己如珠似宝的女儿被人这样觊觎,她一个作为母亲的怎么会忍得下去。
眼看齐闲鹤和安云撕破了假装维持的体面,宋清风也不装了,他语气戏谑道:“既然你们都这样了,我就实话实说了,这可由不得你们!”宋清风一个手势,随从们会意,上前控制住了安云和齐闲鹤。
齐府的下人想去帮忙,无奈被人高马大的护卫拦在了门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爷和夫人被架了起来。
“宋清风,你无耻!”齐闲鹤努力挣扎着,但和宋清风带来的人比起来,实在力量衰微,像个被笼网住的鱼,起不到任何作用。
“有用就行。”宋清风慢悠悠夹着菜,“等晚上齐常欢回来,可以让你们一家子团聚,等你们想通了的时候,我不仅可以放了你们,还可以把你们身上的病给治了。”
“我就知道是你!为什么要选中我们,我们明明对你不薄啊!”齐闲鹤怒斥道。
“是啊,我这不就来回报你们了吗?”宋清风蹲在他们俩面前,云淡风轻道。
安云这个时候趁侍卫不备,咬了他一口,挣脱了束缚,扑向宋清风,拔下钗子刺向了宋清风,动作发生的太快,旁边的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
宋清风却是轻飘飘地躲了过去,只不过脸上被擦出了一道血痕。自从他有了那个之后,他不仅官位晋升得很快,他的身体敏捷力也是更好了。
宋清风摸着那道伤痕,看着被重新控制起来的安云,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安云的脸很快就变红了,但是她的眼睛里的恨意并没有消退,反而烧的更旺了。
屋外的三人看见这幕,桃寻春问道:“要出去吗?”
宁菱月道:“还不急。”
齐闲鹤心疼地看着安云,他恨现在自己的无力,丧气地垂下头,突然他想到了几位真人说的话,他抬起头无力道:“宋清风,我现在只有几个问题,你回答完我,我就……我就把女儿嫁给你。”
安云立即抬起头看向齐闲鹤,看到他的神情,她明白了齐闲鹤一番话,不是妥协而是为了套话。她同样配合起了齐闲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