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转性了,不过既然你们识趣,那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宋清风没有想到那么快,不过他心里面也没有疑惑,毕竟在他看来,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女儿宁死也不屈。
“我想问,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为何我们寻遍大夫也治不好。”齐闲鹤先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们怎么可能治得好,得了这个毒就算真人来了也可能没有用,这个毒是一位隐士高人给我的。”
“师姐他是不知道还是撒谎?”兮莹道。
“应该是不知道这个魔气,他刚刚的表情很自信。”桃寻春回道。
齐闲鹤点头,随即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从一介中县尉,几年内升至这么高的官的。”这个也是齐闲鹤最关心的问题,宋清风短短四年内不仅官至门下侍郎,性格也大变。”
宋清风的脸色一变再变,还是硬挤出来一个笑容,“自然是我的能力终于被发现了。”这一直是宋清风心里最隐晦的秘密,如果不是有高人的帮助,他可能一直都只会是小小的中县尉,就算再努力再爱民都无人赏识,被人捧高踩低。现在他的官路顺畅,路过的人再不愿都得给他赔笑脸,他狠狠的报复了之前欺辱过阻拦过的人。可这似乎还是掩盖不了他依旧敏感脆弱的自尊心。
“你说谎了。”齐闲鹤能从一个普通人做到淮安城首富,累计下数不尽的财富,能力自然不是虚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宋清风的谎言,并且轻飘飘地说出了这个真相。
宋清风的谎言被戳破,他表面平静的扯出一丝笑容,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他缓缓站起来,“怎么会呢,齐兄。”他力道不重地拍了拍齐闲鹤的脸,“拖下去,关着。”
“是,大人。”侍卫急匆匆地下去了,生怕触及宋清风的霉头。
宋清风挥退了其余的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可现在心性不好,价值百两的竹青酒入口也都是苦涩,宋清风良久才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前辈,出来吧。”
一阵黑气从宋清风身体里钻出来,汇聚成一个模糊的身形,魔气出来的时候宋清风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空了一块,力气也大减。
望着给了自己名利的魔气,宋清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方面感激这位“前辈”,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如今的地位都是它给的,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用处,又习惯性的自卑。
宋清风终于和魔气说了一句带有私人感情的话,“前辈,我真的很差劲吗?”
魔气内心好笑,人类就这样,一边想功名利禄双手,但没有实力,但得到了之后又开始因为不是靠自己得到的又怀疑上了。要不是他现在还得用宋清风的身体一段时间,他真想一口就吞了他。
“怎会。”魔气连多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一介凡人它能附在他身上都算他命好了。
宋清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苦涩地笑了,接着饮酒。
“大师姐,魔气出来了。”云惬开口。
“现在进去。”宁菱月指挥着。
三人终于逮到机会,确认了宋清风真的有问题,立马就跑到了齐府内。
动作敏捷,但还是被魔气给捕捉到了声响,“谁!”
宋清风还没有来得及询问,桃寻春就踢开了房门,“自然是来灭你的。”,云惬操控着傀儡将不知所措的宋清风强硬的给绑在了角落,宋清风大叫:“你们是谁,出去,我是朝廷门下侍郎!”但没有人理他。
“就凭你们要灭我,怕是要反着来。”魔气吞噬了那么多力量,力量自是不可小觑,今日正好跑过来几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修士,对他而言自是如狼入羊群般贪婪。
“好大的口气。”云惬叫道,宁菱月没有说话直接拔出了剑,剑光如锋利,撕破了空气,带有灵气的剑意砍在了魔气身上,如白虹贯日。
魔气如鬼魅似地散开,又聚合,“你剑法不错,可要伤到我还早着呢。”他没有实体,要碰到他都困难无比。
宁菱月手腕一转对着魔气的方向划出密集的银狐,云惬和兮莹也开始动手,云惬操控着傀儡,制造出傀儡分身,再将灵力凝结,使傀儡如影随形地围住了魔气,制造了一个密闭的环境。
兮莹大喝一声“火来。”指尖聚起一团赤色的火焰,狠狠甩在魔气身上,“聚!”那火含着灵气有意识地燃烧在魔气身上,魔气躲闪不及,竟被包围在了原地。
宁菱月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电,闪到了魔气身边,“风卷残云!”剑尖如灵蛇般探出,如飞花落叶,剑光闪烁,在魔气身上割出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魔气见状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凝结成一道幽暗的锁链,带着暗黑气息的力量似有万魂哀哭,有着恐怖能量,直直地向三人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