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张生寒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把手,莒白槿就站在她身后。
“来了?”坐在沙发上等待已久的裴南山站起身来,她绕到张生寒旁边,看着躲在张生寒身后的人,笑着问道:“这位就是莒白槿吗?”
“你...你好。”莒白槿抬头看着裴南山。
“你好,自我介绍下,我叫裴南山,这次让你班主任把你叫来,只是简单的问话,你不要紧张哈。”说罢裴南山一把抓住莒白槿的手腕,将她带到沙发边坐下,“来,坐。”
“好。”莒白槿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和张生寒平时的温柔不同,裴南山抓她手腕的力道弄得她有些生疼,这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控制一下,别吓着孩子。”在旁边的张生寒目睹了这一切,她的眼神此刻变得有些凶狠,就这么瞪着裴南山。
“你好像很在乎她?”裴南山从事警务多年,阅人无数,一个人有什么心思,想要干什么,她基本都能看得出来。
“我的学生,我为什么不能在乎?”张生寒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
“那你还挺尽职尽责的。”裴南山耸了耸肩,“不过我劝你还是到外面等着,免得会发生什么不可抗的因素,导致我无法和莒白槿顺利谈话。”
“哼。”“砰!!!”张生寒听后冷哼一声走出办公室,关门的时候几乎是用力摔上的。
“看样子没有人打扰了。”裴南山把视线从门口挪到莒白槿身上,问道:“3月14号中午,你被徐志晨四人殴打,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我被张老师送到了医务室。”莒白槿回答道。
“那在这之前呢?张生寒发现你被霸凌时,她做了什么?”裴南山追问道。
莒白槿听到这个问题后,她清楚,这个就是来之前张生寒和她说的那个重点,她简单思考了下,说:“当时,张老师看到我被那几个人打,就过来呵斥他们,然后那几个人就离开了。”
“呵斥?怎么呵斥?能复述一下张生寒当时说的话吗?”裴南山挑了挑眉。
“张老师当时喊:‘你们几个在干什么!?不准欺负同学!’”莒白槿编造了一句话说出。
“就这两句?把那几个连老师都管不了的人给吓跑了?”
“嗯。”
“呼,莒白槿同学。”说着说着裴南山看莒白槿的眼神逐渐从看一个学生改为了看一个嫌犯,她声音压得有些低:“你知道你的谎言很劣质吗?”
“!?”莒白槿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没有想到自己编造的话语竟然这么快就被拆穿。
“算了,这不是重点,那你说说,那天下午放学后,你有见过徐志晨他们几个吗?以及知道他们可能会跟谁在一起吗?”裴南山想了想,决定不再和莒白槿计较,反正关乎案子也没什么重要的。
“没见过,也不知道。”莒白槿很干脆地说。
“这句话倒是实话。”说罢裴南山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要问的就这些。”
“哦。”莒白槿随便应了一声,通过这次的谈话,莒白槿对于裴南山的印象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咔哒。”裴南山打开门走出去,转头对靠在走廊窗台边等待的张生寒说道:“还有其他地方要查,我就先走了,如果后续有需要,我还会再来。”